几个妇人脸上都生出几分鄙夷之色,掩着嘴看牛婶的笑话。
“可不是呢,人家县主是什么身份,她一个村里的婆子还想跟人家攀关系呢,真是痴心妄想。”
牛婶被顶了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小伙子,你干嘛顶我?”
要不是当着宋晚珍的面,牛婶都打算赖上韩争。
别说是顶她一下,韩争都有把人给提溜着扔出去的冲动。
什么人都敢惦记他的小珍珍,当他站在一旁是死得吗?
“顶你?顶的就是你,什么人都敢离着县主这么近,本世子怀疑你是要刺杀县主的刺客。
赶紧滚,要不然本世子要把你抓到大理寺去重刑伺候。”
牛婶就是虎了点不是不知道害怕。
刚刚那一下她被韩争顶了个趔趄的确有些生气,可是现在再仔细看韩争,穿着华贵,气度不凡。
看那样子定然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他们这些村妇哪里惹得起官家的公子。
再听韩争提到大理寺,提到重刑,牛婶哪能不害怕,一下子脸色就白了不少。
“你谁是刺客,谁要刺杀县主了,我只是想跟县主说说话。”
韩争绷着脸的时候有些吓人,那迫人的威压一下子让牛婶更加害怕起来,忍不住的心底发毛。
“县主是什么身份岂是你随便靠近的,本世子看你就是图谋不轨,想去大牢里蹲着了。”
牛婶吓的腿都软了,连连摆手。
“不是,我就是看见县主高兴,想上前说几句话,那不是我女婿跟县主熟吗,所以我才大着胆子上前。”
牛婶这下是真的害怕了,她知道县主的身份尊贵。
可是又觉得自己女婿与县主做生意,便觉得自己有几分面子。
其实心里还是有几分侥幸,总觉得这县主是个小姑娘,是好拿捏的。
所以自然而然就没有几分敬重。
宋晚珍眼眸也带着几分冷意。
“我与邓师傅只是合作关系,也可说的上是熟悉,但是熟悉不代表你可以借用这层关系在本县主面前放肆。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就当你没说过,这事就算了,若是你再生出这种心思展现在本县主面前,那就别怪本县主不客气了。”
宋晚珍声音清冷,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客气。
牛婶子张着嘴巴不知道是吓的还是震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