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更气了。
冯氏一只手抓着花婆子的胳膊让她跑不了,另一只手偷偷伸到花婆子的胳肢窝里拧她的软肉。
在外人看来冯氏不过是气急了抓着花婆子质问她刚刚到底是在骂谁,却根本没发现冯氏在动手。
若是以前冯氏的确会大张旗鼓的跟花婆子撕扯一顿,可是现在冯氏学会了,这还是有一次她跟新邻居说闲话的时候学的。
那新邻居也是个泼辣的时常跟婆婆吵架,便是用这一招。
几次之后,她婆婆再也不敢无故找她的麻烦了。
花婆子疼的哇哇叫,眼泪都出来了。
“哎呦,娘啊,要命了,要死人了。”
本来集聚的村民就越来越多,花婆子这么一喊,出来的人就更多了。
众人见冯氏只是拉着花婆子的胳膊,她就这么大呼小叫的,没有一个上前拉架,纷纷指责花婆子的不是。
再有人把刚刚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众人一听都觉得花婆子该打。
冯氏都没打人,只是抓着人说教,果然去了县城就是不一样,不跟之前一样泼辣了。
没一会孙家庄的里正也来了,听村民说了是什么事,直接冷着脸让人去把花婆子的儿子给喊了过来。
劈头盖脸的把娘俩骂了一顿,花婆子才被儿子给领走。
花婆子走的时候还抹着眼泪,都不哭嚎了,只默默地掉眼泪,看得出来这次是真的委屈了。
孙家人进了自己家门,不少邻居都过来送东西。
有过来送柴的,有直接来送烧好的热水的,还有过来送山的干货的。
冯氏和曹氏接了又拿了带回来的东西分给人家。
他们回来的时候带了不少的东西,也都分成了小份,就是防着这些人情世事要用。
左邻右舍的都收到了回礼,心里说不上的高兴,哪怕是二两的白糖,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极其稀罕的东西。
妯娌两个一起做了丰盛的一餐。
吃过饭之后一家人都各自出门去找自己在村中的伙伴。
老头找老头,老太找老太,孩子找孩子。
冯氏和曹氏领着孙鹏和春儿找村中的长辈家里闲逛,算是来认认亲。
春儿长得好看,嘴巴又甜,去过的人家就没有不夸奖的,还有的长辈拽了红纸包了铜板要给春儿。
他们赚不了多少银子,铜板没有多少,就是个心意。
不过冯氏都带着礼,也不会让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