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肖夫人的话落,其中一些夫人是真的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开口。
“肖夫人,您就别在这白日做梦了,你儿子刚刚那话说的好,少说些蠢话吧,人家吉安县主在京城生意做的这么好,随便一捐就是几万两个。
要身份有身份,要银子有银子,人家为何偏偏非你们肖家不嫁。
京城的才贵世家,青年才俊多着呢,人家如何就不能嫁了,偏偏要嫁到青远县这小疙瘩地方。
再说了,你凭什么说在清远县你儿子最优秀。
这话我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就你有儿子,就你儿子优秀。
每次出来喝个茶都吹自己的儿子,我真是听的够够的,你儿子吃屎都是香的。
我三个儿子呢,也没你那么嘚瑟。 ”
“你!”
肖夫人恨不得上来撕打对方,真是气死她了。
只是她只说了一个你字,便又被其他人给接了话去。
“就是呢,我也两个儿子呢,哪一个都不比她儿子差,真是听够了她那些夸自己儿子的话。
好像全天下的姑娘都得争着嫁给他儿子似得。”
“你们给我滚,都滚!”
几位夫人扬了扬帕子,冷嗤了一声,得意地扭着屁股离开了。
肖夫人气的脸色蜡黄,捂着胸口往肖沐尘的院子走去。
孙长钢新买的院子里,曹氏跟孙老头和孙老太说了孙巧云的事情之后,老两口是说啥也不相信。
“那样的大人物巧云怎么能遇见啊?不能吧,怕不是你听错了误会了?”
当年的征西大将军,那可是只在画本子里才有的人物啊,在两个老人的眼里那就跟天上的神仙没什么两样。
听老伴如此说,孙老头砸了砸烟袋锅子,然后撅着嘴摇了摇头。
“怕不是晚珍跟你们开玩笑的,我看这事不像是真的。”
两位老人更是淳朴,提到当年的征西大将军都有双手合十拜一拜的冲动。
曹氏倒不觉得宋晚珍是跟他们开玩笑的。
这丫头什么时候跟他们开玩笑过。
当初就是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带着孙家所有的人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过上如今她这辈子都没敢想过的富贵日子。
去了京城之后,她又凭借一己之力把生意做了起来,如今更是被皇上封了吉安县主。
那可是县主啊,黄县令见了都要作揖的。
“爹,你见晚珍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