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么多,那种紧急的情况下我只是担心承泽的安全。”
三皇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行到皇上身前。
“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啊,儿臣怎么会做这么恶毒的事情,儿臣是冤枉的。”
见三皇子都如此狼狈的哀求,马云儿也紧张的求饶。
“父皇,儿臣也真的不是故意为难宋姑娘的。”
德妃没想到这么一个死丫头竟然会把她的儿子逼到如此地步,忍不住恨恨的剜了宋晚珍一眼也赶紧给儿子求情。
“皇上,老三他,他可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吗?他自小对长辈孝顺,又对兄长恭敬,哪里能做这么恶毒的事情。
他刚刚定然只是为了救人,可是有些人却故意恶意解读,偏要引导着大家误会老三,这心思实在可怕。”
宋晚珍低着头,眼底神色微动,她秀眉微挑突然紧张开口。
“德妃娘娘是说民女在挑拨吗?”
德妃万万没想到这死丫头竟然敢当面质问自己,果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你竟然敢质问本妃,你好大的胆子。”
“是啊,民女连当着娘娘的面为自己辩驳一句都不敢,又如何敢在皇上面前在诸位贵人面前胡说八道,还敢盘咬三皇子。
民女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民女也不过是自保罢了。
自从民女来到京城开了铺子,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哪一件不是踩在悬崖边上试石头。
民女只能庆幸民女是运气比较好,若不然光是之前陈侧妃把民女叫到三皇子府逼着民女嫁给她的弟弟,然后把铺子交出来的时候,说不定民女就死在三皇子府了。”
说起陈侧妃,宋晚珍句句不离三皇子府,就是为了让众人觉得此事不可能没有三皇子的手笔。
这下连德妃都是一噎,她也怀疑此事定然是她儿子授意的,此事不成,才有了后来他亲自要拿下这丫头的事情。
众人面面相觑,再不信三皇子的狡辩,仗势欺人,强取豪夺,皇上要是不惩罚三皇子,岂不是在纵容他这无法无天的行为。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皇上今日若是不处罚三皇子,实在说不过去,也难以服众,传出去人们只会觉得皇上包庇自己的儿子,纵容其蔑视律法。
长此以往,只会增加百姓心中的抱怨,对皇家不满,对律法不执。
三皇子还想再开口为自己开脱,却被皇上抬手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