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张口闭口的说他们这庄子以前是三皇子名下的,那算是皇庄,没说几句话便把我给呛的不知道说啥了。”
宋晚珍做出一个笑的十分无语的表情。
“她一个管事有什么傲的,就算是这庄子现在还是三皇子的,也改变不了他的身份。”
当初买这个庄子的时候,里面从管事到下人都是有卖身契的,这些一并都算在庄子的价格里。
“您不是买了那庄子一直没过去,我往那边走经常听到那里面的人说什么一个商户女不过是有些银子罢了,便是把这庄子买了去也不会生出好营生来,早晚这庄子还是要败的。”
宋晚珍点了点头,看来从管事到下面的人都对她这个新主人很不满。
呵呵,他们的老主人倒是身份显贵,可惜啊,最后还不是把他们都卖了。
一群连自由都捏在别人手里的人,竟然看不起她一个有银子又有自由的商人,这些人真是没救了。
宋晚珍本来今日就想去庄子会会那庄子里的管事,奈何她与别人有了约,只能改天再抽时间过去。
见宋晚珍过来,看到的师傅都十分恭敬的与她打招呼,就连那两只大狼狗似乎也能看出点人情世事。
若是别人走近都是十分凶恶的吼叫两声,宋晚珍走近的时候,便如小迷妹一般,呲着大牙,尾巴都要摇出花来。
宋晚珍给他们一狗一个大面包,两只狗吃的不要太香,发出一阵呜呜声。
“好好看门,下次过来再给你们带好吃的。”
两只大狗似乎听明白了宋晚珍的意思,汪汪两声,又把尾巴摇了起来。
见铺子里一切都好,宋晚珍便离开了,谁知半夜木工作坊就出事了。
邓占波见老大家连房子都卖了,搬到了木工作坊,而他却因为没有活连买米的钱都快没了。
他后来又来木工作坊闹了几次,邓师傅都咬着牙把他赶走了,并一次次的说死了不会让他进木工作坊。
眼看着木工作坊的生意越来越好,大哥和大嫂的日子也越来越红火,赚不到便宜的邓占波心中的嫉妒的怒火越来越大。
一不做二不休,他打算毁了木工作坊。
谁让老大不管他,他就要给大哥点颜色看看。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邓占波准备了些干草一些火油偷偷的跑到了木工作坊的墙底下。
反正老大在木工作坊里,这火一烧起来,老大肯定就醒了,到时候肯定会喊人救火,所以这火也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