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有生养之恩在那里呐,无论如何都不能怨恨上自己的亲生父亲啊。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夫人倒是大度,若是有朝一日夫人躺在那里等死,而自己的父亲看着无动于衷甚至希望你早点死的时候,你若还能如此大度,感念父亲之天恩,我便信你今日的话。”
“你~”
姜雪娘被气的脸色一敛,这个丫头相当难缠,竟然如此牙尖嘴利。
“宋姑娘说的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况且宋姑娘今日好似也没有为难任何人,既然当初抛妻弃子今日又为何非要玩起这认女的戏码。”
众人的思绪都被带偏了,听肖沐尘这么一说,忽然就被拉了回来。
这跟孝心不孝心,恩情不恩情根本没有什么关系,明明是有些人看到人家认了高门做义女,便又要回头厚着脸皮认亲。
这吃相当真是太难看!
见宋天柯和姜雪娘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和慌张,张老爷冷哼一声开口道。
“今日是我张家大喜的日子,既然来了便是我张府的客人,但若是非要不顾颜面的闹事,那我张府定然也不会客气。
若是想留下继续做客,那就老老实实的勿要再生出其他心思,若是想走,随时可以离开。”
张老爷这话可谓就是冲着宋天柯和姜雪娘说的,两人听罢脸色更加难看,却也不敢再言语,只能生生忍着周围的嘲笑声。
姜雪娘怎甘心提前离席,母亲好不容易为她争取来的机会,没想到就这么被自己毁了,不但毁了,如今还得罪了张家,连肖家的公子似乎现在都对他们薄有微词。
听着四周指指点点的嘲笑声,姜秀华只觉得丢的抬不起头来,本来她还想博得肖沐尘的青睐,结果却成了全场的笑话。
她再次恶狠狠的看向宋天柯,都怨这个男人,他自己做下丑事,如今还要连累自己跟着丢人。
宋天柯心里也十分慌张,今日的事情不但会传到姜家,甚至还有可能传到县学,夫子和那些同窗若是知道这件事情,还不知道会如何看他那。
宋天柯越想越害怕,心想如今只有等到宴席结束,单独找宋晚珍聊一聊,无论如何也要她为自己澄清一番。
宴席正式开始,宾客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张夫人拿起桌子上的果茶与大家说道。
“今日宴席特地为大家准备了清凉解暑的薄荷果茶,大家尝一尝味道如何。”
壶里的果香与清凉的味道早就溢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