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服归附之意。
“青灵上人”也算小有名号,他的“本命飞剑”,姚九龙自认绝不会看错。
对方连此等要紧之物都肯“奉还”,姿态已是做得十足。
它不缺这一口飞剑,却十分满意对方这般姿态。
尤其是想到此人隐隐的桀骜,对比此刻的恭顺。
姚九龙心中便不由生出一股掌控局势的快意。
前据而后恭,思之实在令人发笑,却也令人舒畅。
“不枉师尊费尽心思,多方打点,方才夺下这靖天司司正之位。”
姚九龙一面微笑着接过那口“青灵剑”,指腹轻轻摩挲过冰凉的剑身,一面心中暗忖,“有此职司权柄加身,便是护身符。
纵使那希夷老儿证就道君,明面上也须遵从天庭法度。
再难如以往那般,动辄便要对师尊下杀手了。
我玄坛一脉的复兴之机,说不得,便要从这靖天司始!”
念及此处,他心绪微荡。
对眼前这识趣的“青灵上人”,观感又好了两分。
将剑收起,姚九龙脸上笑容更盛,竟亲昵地再凑近些。
几乎要与景元并肩,低声道:“道友精通诸般术法,尤擅巫毒厌胜之术,看来颇能克制域外魔头,此正是我靖天司急需之材。
道友若愿尽心用命,为师尊分忧,师尊宽厚,定不吝厚赐!”
景元却不知姚九龙心中那番复兴大业的激昂念头。
即便知道,多半也只会嗤之以鼻。
那“靖天司司正”的名头,或许能令希夷道君稍有顾忌。
但在他景天师眼中,与一张擦腚的草纸并无分别。
用时拿起,用过即弃。
他那废物老师贾火龙,几乎没传授什么正经道法。
但却教给他一个至关重要、受益无穷的道理:
这世间事,没被抓到现行,便等同于没干!
只要手脚干净,面皮够厚,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杀赵灵官者,天魔大君是也!
关他冰清玉洁的景天师何事?
戏说不是胡说,改编不是乱编。
若是谁敢胡乱攀诬,吾剑也未尝不利。
他的赤帝老师,他的道君师祖,皆是极讲道理之辈。
若有人听不懂道理,他们倒也颇通几分拳脚,擅长以“物理”服人。
景元心里转着这些险恶念头,面上却适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