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虽然屏蔽了开创密宗佛法的记忆。
但其本质高缈,自也非寻常真君所能比拟。
蜃龙分神纵使只得其万一,也绝非这碧鬃白狮所能抗衡。
此刻心神内照之境,但见碧鬃白狮作嗔怒相,虽已俯首却未全然降服。
那狮周身泛起琉璃宝光,每一根鬃毛皆涌动着未驯的佛缘。
正是佛法具象,因缘所化,自有灵明感应之能。
正当白狮俯首之际,蜃龙分神念动形随,化出一臂轻抚狮颈。
此触非同小可:密宗修持最重次第,未得法要而妄动本尊坐骑,实属僭越。
“吼!”
碧鬃白狮倏然昂首,金睛迸射怒焰,血盆巨口开阖间隐现“吽”字真言。
这一口若噬实了,莫说分神念体,便是金身法相也要崩坏三成。
说时迟那时快。
蜃龙分神不避不闪,喉中滚出九转雷音:
“伏!”
此声非从口出,乃自性海深处涌起的密咒真谛。
但见虚空生莲,梵文如金锁连环,恰恰套住狮首。
那白狮挣得两挣,周身宝光忽明忽暗,终是缓缓伏低身形。
蜃龙分神此时方得细观:狮背上本尊影影绰绰,惟见跌迦而坐的下半身。
那坐姿暗合天地枢机,左足压右股,右足压左股,正是“金刚跏趺”之相。
心念电转间,分神亦在内景中结此坐法。
甫一坐定,顿觉地水火风四大安稳,周身三百六十处窍穴自生法喜。
原来这“身密”中的坐法,非止是形仪,实乃调伏四大的根本契印。
正沉浸间,忽闻细碎声响。
抬眼看时,那罩住本尊上身的朦胧宝幢中,跃出一物:
长约尺许,通体银灿,尖嘴长须,灵动非常。
正是因缘化生的珍宝银鼬。
此物最是狡黠,在内景虚空时隐时现,每每停留不过一息。
蜃龙分神连抓七次,皆落空处。
须知观想修行中的灵物,非是实体。
非要以念契念、以缘摄缘方能收伏。
银鼬见分神无奈,目中闪过戏谑之色。
它不逃反进,化作一线银光直射而来。
蜃龙分神凝神以待,却见那银光倏然转折,竟扑向禁锢白狮的梵文金锁。
“吱吱”数声,坚不可摧的禁制竟被啃出碗口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