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无所觉。
这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一片兵荒马乱当中,留守道宫的管事们,只能从“作案手法”的推测,得出“太平真君又来祸害道宫”的结论。
毕竟这刮地万丈、鸡犬不留的做派,除了那“太平真君”,还有谁干得出来?
于是连忙开启紧急通讯,将此事通报给孔绣道君。
“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孔绣道君乍闻此噩耗,直气得元神震荡,三尸神暴跳如雷。
当即也顾不得庆祝送走瘟神的喜悦。
什么从容仪态,什么道君风范,此刻也被尽数抛诸脑后。
祂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甚至连与其他三位道君告辞都顾不上,
当即化作一道凌厉遁光便冲出宫门,心急火燎地直奔自家五行道宫而去。
若再迟片刻,祂唯恐自己那经营万载的寝宫洞府,也要被那贼子顺手掏空。
所幸他向来外表狂放,内里却谨慎多疑,
从不吝以最坏的打算防备他人,核心秘库与真正要紧之物另有布置。
否则此番损失,恐怕更要难以估量。
但即便如此,想到那关乎自身重大隐秘的布置,孔绣道君仍是揪心不已,
只盼那“道孽”未醒,机密未泄。
就在孔绣道君刚踏出四象道宫天门之际,只见旁边一道光华狼狈窜出,
竟是那九元道君。
但见这位平素也算矜持稳重的老道君,
此刻却是须发皆张,面目扭曲,眼中尽是血丝与惶急,
仿佛疯魔了一般,驾起遁光就要狂奔。
孔绣道君心中一动,已猜到七八分,却故意扬声叫道:“九元老兄,何事如此仓皇失态?”
方才他接到传讯时,九元道君也曾这般“关切”询问,言语间不无揶揄。
此刻正好原话奉还。
他孔绣道君的心胸,向来是“略”有亿些狭窄的。
九元道君此刻哪还有心思计较语气,闻言更是悲愤欲绝,声音都带着颤:
“是太平那杀千刀的小贼!不知用了什么邪法,竟混入了老夫的九霄宫!
库藏、车驾舍、灵兽舍、仙衣舍、灵药舍、天材舍、地宝舍……宫中三十六舍。
乃至……老夫留于宫中的亲眷族人、日常寝居之所,尽数……尽数被他偷光了啊!!!”
说到最后,已是语带哽咽,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