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笑话个百八十年的。
但丢的又不是祂一个人的脸,而是整个西洲、四大道君的脸。
既然是大家一起丢脸,凭什么我要出钱?
最重要的是:向罗浮山施压,并不能让景元低头。
这是祂们都非常清楚的事。
祂们联手施压的目的,仅仅只是想把景元“请”上谈判桌而已。
若是要平息对方的“怒火”,说不得还是得付出亿些代价。
如果再要让他配合演一出戏,那价格就更高了。
现在出一笔,后面还得出一大笔。
纵使五行道宫再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般挥霍啊。
道君家也没有余粮嘛!
如此吵吵闹闹,吵到孔绣道君差点连家都被偷了,也没吵出个结果来。
恰在此时。
四象道宫穹顶之上,忽有奇光垂落。
若天幕倒卷,将万里宫阙尽笼其中。
一道温润如玉却字字凿空的声音,自那光中澹澹传来:
“贫道希夷,特来拜会四位道友。”
“却不知我那不成器的徒孙,究竟犯了何等天条,竟劳四位道友不顾金身玉相,行此嫑碧莲之举?”
“以大欺小已失道范,联袂共伐更坠西洲清誉。
贫道参玄万载,未曾见有如此自弃颜面之道君。
若换作贫道,早该悬素练于天柱,向三界六道谢此荒唐了。”
话音未落,无量华光冲天起!
光柱贯通幽冥人天,直透九霄太虚之表。
光中渐次凝化三重道相,巍巍乎如太古神岳临凡,渺渺兮似寰宇真形显圣。
不见其首,不见其踵,唯见庆云翻滚如海,璎珞垂曜似星,万千大道纶音环流不息。
然其面目身形始终笼于混沌光晕之中,如观水中月、镜里花,似隔无垠虚空投映而来。
纵有天眼神通,亦难窥其真容分毫。
那已非血肉形骸,直是“大道”本身显化之相。
宛如亘古长存之天地意志,漠然垂照尘世生灭轮回。
闻此诛心之言。
四方玉台骤然震动!
孔绣、玄冥、九元、清微,四位西洲道君齐身腾云而起,周身道韵翻涌如沸。
四张被华光笼罩的面容上,俱凝起一层寒过九幽玄冰的晦暗之色,
一个个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