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丹。”
说罢,便排出三枚残破的翎羽。
他们又故意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去闯心魔幻境了!”
孔乙宣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
孔乙宣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心魔,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一时胜负,老牌道君的事,能算输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道化无常”,什么“反噬”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
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孔乙宣原来也辉煌过。
……
……
孔乙宣喝过半碗茶,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
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宣,你当真做过道君么?”
孔乙宣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
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还被镇压着呢?”
孔乙宣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
这回可是全是“道化反噬”、“灵台蒙尘”、“曾经沧海难为水”之类,一些不懂了。
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
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
秋风一天凉比一天。
将近立冬时,掌柜忽然说:“孔乙宣还欠十九个茶钱呢!”
…………
…………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宣。
到了年关,掌柜取下粉板说,“孔乙宣还欠十九个钱呢!”
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孔乙宣还欠十九个钱呢!”
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大约孔乙宣的确是社死了吧。
后来听说山下有个疯癫老道士。
逢人便拉住说:“莫修仙,莫修仙……你识海里,早就住着东西了。”
小孩用石子丢他,他躲也不躲,只喃喃道:“我乃孔绣道君……”
又忽然痛哭:“救救我……封你当道宫总管……”
再后来,就再没听说过了。
只有山门外茶馆的老掌柜,偶尔打烊后会摆上一碗凉透的云雾茶。
茶碗旁,端端正正放着三枚修补过的、褪了色的翎羽。
这既视感实在太过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