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楼中可能存在的物件卷走再说。
不料神通方展,异变陡生。
那高楼表面骤然漾起一层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色霞光。
恍若实质,轻轻一托,便将他的袖里乾坤之力稳稳顶在半空,寸进不得。
景元只得悻悻收手,心中暗骂:“孔绣老杂毛忒也小气!
处处是禁法,步步有阵势,条条皆禁令,还派化身死死把守。
真个是岂有此理,连君子都防?这像话吗!”
什么?你说景天师不是君子?
简直是胡说八道!
梁上君子怎么就不是君子了?
好歹也是“君”字辈的人物!
他正琢磨是否该见好就收,换个地方再碰碰运气。
楼中却忽然传出一个温柔和蔼、甚是悦耳的声音:
“是哪位爱徒,今日得空来看为师?”
这声音……
景元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太熟悉了!
简直是刻骨铭心的熟悉!
“沃日!是老杂毛!”
景元毫不犹豫,转身便要走。
尔母婢!果然是个坑!
在这一刹那间,景天师就想到了许多套路。
比如“引君入瓮”、“关门打狗”,“舍不得娘子套不到白眼狼”之类。
然而就在他身形将动未动之际,
那温柔声音陡然一变,化作无形无质却又沉重无比的魔音,狠狠凿进他的心灵天海当中。
这一下毫无征兆,更无半分缓和余地。
“尔母婢!这是什么怪物?”景元倒吸一口麻辣香锅。
只见心海之中,亿万翎羽拼凑成了一只孔雀的模样。
数不清的规则锁链,又像是投影都不能避免一样,将其死死捆在“地面”上。
每一片翎羽上,都有五色华光流转,仿佛在阐述着大道至理。
只看一眼,无量类似“五行大遁”的道韵,就已在景元的心中升腾而起。
好似只要认真参悟下去,就一定能掌握这一门无上神通。
但景元本就掌握着这一门大神通,自是能一眼看穿其中的谬误之处。
如果真有人傻乎乎地参悟其中法门,形神崩溃、异化,绝对是唯一的结果!
而在那胡乱拼凑的巨型孔雀眉心,生生镶嵌着一个身影。
同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