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迎。
但他们低垂的脸上、眼中,乃至于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畏惧又排斥的情绪。
好像是在说:你不要过来啊!
他们如此畏惧,又如此排斥之人,却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角色。
而是一个豆蔻年华,眉目如画的小仙女。
但见她金环束发,面容精致,是个十足的小美人胚子。
任谁一看都不会觉得她有多凶恶。
甚至有一种就算她做错了事,也一定有苦衷的正义之颜。
可辇与司上下,却都胆战心惊,对其畏之如虎。
只因此女便是孔慈公主,脾气十分暴躁,做派更是骄横。
景元的前任,上一位辇与司总管,就是被她用乾坤圈给打死了。
但这其实也不能怪那位青木总管,只能说他横竖都是个死。
如果让她把孔绣道君最心爱的九龙沉香辇偷出去玩坏了。
那青木总管还不如被她当场打死,来得直截了当呢。
说起这个孔慈公主的顽劣事迹,可谓是罄竹难书。
如今孔绣道君不在,宫中管事的万象、群生二童子,以及几位道君面前说得上话的总管,通通都已随驾而去。
孔慈公主忽然来到这辇与司,要做什么可以说是明摆着的。
这让辇与司上下,又怎么能不怕?
如果惹怒了她,怕是在场这一万多号人,一多半都得被她打死。
可若是让她得逞,整个辇与司上下,估计连一只蚂蚁都活不下来。
鸡蛋都得摇散黄,蚯蚓也得竖着劈。
什么?你说这不讲道理?
道君高高在上,会跟你讲道理吗?
拳头够硬,就是最大的道理!
人家修持多年,方才爬到了食物链的顶端。
难道是为了跟你讲道理的吗?
跟谁都得讲道理,那祂岂不是白修成道君了?
不过,今天算他们好运,有大慈大悲的景天师出头。
“唉,谁让我善呢!”
景元心中暗忖,意志隔空投影而下。
九龙沉香辇的御手,眸光深处有一抹绿芒一闪而逝。
整个形神就已落入了景元的掌控当中。
继而,景元踏出一步,从人群中越众而出。
“某家鲸海童子,见过公主!”
孔慈公主略一皱眉,“你这样老丑的货色,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