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上天庭,夺了五帝鸟位算逑。”
“癞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气。”
“你孔绣小儿有几根钉,敢说这等狂言。”
“确实,人家天庭五帝有五条,我等才四头,怎么打?”
“就算你孔绣小儿勇猛无双,一人能抗下三条天帝,你觉得中天道君们会坐视不理吗?”
“那你们说怎么办?等死吗?”
“不是不打,而是要缓打、慢打,有计划地打……”
“放恁娘的臭狗屁,少说这种废话。”
“确实,要是帝猴没被封印就好了,祂一个人就能掀翻天庭。”
“说这个有个卵用,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要我说……”
“说得很好,但别说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孔绣小儿你还惦记着那玄牝之门做甚?”
“我不是……尔母婢,你们怎么就说不通呢?”
“唉,这算个什么事,黄天至宝,镇压着黄天一脉的至强者!”
“就算帝猴出世,怕也是无济于事。”
“确实,真闹大了,老仙翁想不出手都不行了。”
“孺慕品质,老糊涂你除了会说确实,没第二句话了是吧?”
“好啦,都少说几句吧,查清楚是谁在算计我等,才是当务之急。”
“怎么查?易数命理科都是人家开的。”
“只要大纯阳宫那位在,我等就别想在这一块占到任何便宜。”
“所以说老子最讨厌的,就是那帮拉偏架的伪君子……”
“大纯阳宫那些黑了心的蛆,确实太恶心了。”
“要说恶心,那大脑门子也不遑多让,它要是肯……”
“喂喂喂,又扯远了,干点正经事行不行?”
“查个屁,我等做好防备,干脆把水搅混算逑。”
“有道理,既然我等占不到便宜,那大家都别算了……”
西洲道君们吵吵闹闹,快要把房顶都掀翻了。
但见那四方高台,皆有高邈绝伦的道形显化。
仿佛涵盖了诸天,囊括了岁月。
上不见其顶,下不见其底,端的是宏大伟岸至极。
头顶有庆云翻滚,周身有璎珞垂珠。
仙音阵阵,钧天广乐,无远弗届。
“轰隆!”
下一瞬。
一声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