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道爷死来!”
景元忽然长啸一声。
如龙吟九天,似凤鸣朝阳。
其势雷霆万钧,其速电光石火。
只见他掌中那杆混沌色的古朴长幡,猛然向下一挥。
犹如巨斧,力劈鸿蒙,初分天地。
幡出,混元空洞流转,衍化万象,复归空无。
一切有形无形之物,皆在其下湮灭、归寂。
其威,如盘皇挥斧,劈开清浊二气,埋葬太古旧历。
其势,至大至朴,无坚不摧,硬生生撕裂了那“天帝道场”的禁锢,斩碎了那煌煌帝影的神威。
霎时间,无量毁灭之气象弥漫开来。
似欲重立地水火风,再开一个纪元。
那长幡尖端,混沌气流凝聚,化作一柄仿佛自混沌原初诞生的无上仙剑。
锋芒所向,无物可挡,径直朝着那金乌神尸的眉心悍然刺去。
谁说没有枪头,就捅不死人来着?
但就在那一杆混沌长的古朴长幡,将要“痛贯天灵”的时候。
金乌神尸倏然抬首,面上满是怨毒之色。
“吾乃帝子,谁敢杀吾?谁能杀吾!”
一声怒喝响起,金乌神尸的整个形神都无限膨胀起来。
“轰!”
下一瞬。
连同那乌金骄阳一起,两者同时炸裂开来。
景元见状心中无语,只觉得着实有些难评。
没人能在法兰西正白旗投降之前攻陷巴黎是吧?
尔母婢!说得这么豪横,整得如此热血。
我还以为你还有什么底牌,准备要绝地翻盘呢。
结果,就这?
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太平天书”吗?
景元如此想着,下手却半点不慢。
只把那一杆混沌色的古朴长幡,好似开天利斧般轰然劈落。
管你是真自爆,还是想假死脱身。
老子先把你骨灰扬了再说!
“轰隆!”
恰在此时。
一声惊雷擘破鸿蒙。
只见那金乌神尸与乌金骄阳之畔,陡然有无量光、无上热,骤然炸裂迸发。
光华灼灼,烈焰熊熊,仿佛所有光与热,皆被其瞬间吞噬、摄夺殆尽。
刹那间,无边无际之黑暗,如天幕倾颓,自莫名高处猛然笼罩而下。
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