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弥漫开来。
如潮水般席卷寰宇十方,渗透万古岁月。
帝威如天堑,天意似法网,禁锢了所有一切未经许可之显圣。
唯有帝威贯通古今,可以施展超凡手段。
一言蔽之:唯我独法,唯帝独尊!
即便是强如景元,亦是不由心中一凛,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缺失”。
仿佛自身与天地的联系被无形斩断。
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竟如石沉大海,难以调动,更无施展的余地。
那曾经可以翻江倒海、摘星拿月的力量。
此刻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牢笼紧紧锁住,半点也动用不得。
“啧!好大的官威,真个吓死本天师了也!”
景元面带讥讽,连冷笑都不屑,只有对黔驴技穷的洒然。
此等手段,若是在天帝【俊】统御三界的时候,自是堪称无敌。
但现在嘛,只能说:好大的狗胆。
竟敢以前朝的剑,来斩本朝的官?
景元都不需要用别的手段。
只要高呼一句“赤帝老师助我”,立刻就能将这“天帝道场”破去。
让那金乌神尸死无葬身之地。
一朝天子一朝臣。
懂不懂“赤帝门下”、“天庭巨擎”的含金量啊!
不过景元却并未如此急切行事。
而是抓住这个珍贵的机会,在这种对抗中认真参悟了起来。
毕竟以他石头都要榨出油的性情,怎么能忍住不趁机捞好处呢?
最重要的是:金乌神尸似乎并不能控制那帝影,“天帝道场”的运转极为机械化。
这岂不是最好的参照物?
于是景元当即把“元始总纲”运转起来,以高邈本质和“元始九印”,与那“天帝道场”抗衡起来。
并且趁机“偷师学艺”,认真揣摩着“天帝道场”和“绝地天通”运转的规律。
如此不知道过了多久。
景元终于从中汲取道韵,又参悟出了一枚大道篆箓。
此篆曰:“禁”,最擅禁锢灵机,可禁绝超凡,唯我独法。
“轰!”
下一瞬。
景元单手擎动掌中那一杆混沌色长幡。
只见那幡迎风一晃,竟化作了似斧非斧、似幡非幡的形态。
幡面之上,混沌气流翻涌不息,弥漫出唯我独尊的霸道、不可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