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太平小儿打过!”
不过今日,祂显然选错了时机。
三位道君也是抓住机会,一点也没惯着孔绣道君。
三句不约而同的暴击,直接把祂打出了僵直状态。
‘尔母婢!小杂毛不当礽子,说好保密的呢?’
孔绣道君心中怒骂,睁大眼睛说,“你们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等亲眼见你被小辈吊着打!”
“堂堂道君,被真君小儿打得鼻青脸肿。”
“我等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在齐云山下!”
孔绣道君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不过些许风霜……小贼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尊长雅量,不与小辈计较……”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风光霁月”,什么“胸怀宽广”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
整个恢宏道宫内外,都充满了快活的氛围。
许久之后,孔绣道君快要忍不住跟这帮老贼爆了的时候。
祂们方才正经了起来,心满意足地劝说道:“大道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那小子如此猖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等已联手推算过,但却未能算出他的半点讯息,此非绝妙呼?”
孔绣道君闻言心中一动,“你们的意思是:他的线在老仙翁的手里攥着?”
景元的出身,在这等大能面前,自是没有半分隐秘可言。
什么希夷一脉、罗浮新君、赤帝门下,通通都是后面锦上添花之物。
在孔绣道君等大能眼中,他的出身始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那就是瀛洲“来客”,老仙翁夹袋中的棋子。
别看老仙翁好似从来都不管景元,任由他随意发挥。
但熟悉老仙翁的人都知道:这就是祂的做事风格。
看似给你最大的自由度,对你不管不问。
但在关键的时候,一记落子就能改易乾坤。
纵观景元崛起的整个过程,看似不闻不问的老仙翁,却在每一个关键节点上,都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
故而他身上算不清的迷雾,自也是被当成老仙翁布置的手段。
毕竟谁能想到:崛起不过短短数百年的景天师,不仅一跃而为顶级真君。
而且还有着无限接近于天命第四境的易数造诣呢?
这个重要讯息的缺失,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