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姓道君这一脉,涉及到的无数生灵,亦是遭了劫数。
景元轰出的那一记“五雷轰顶”,可不仅仅只是针对孔姓道君。
毕竟针对祂也没什么意义,最多也就让祂丢些面子。
景天师报仇,一直都是从早到晚、片刻不停。
对于孔姓道君来说,这让祂袍角微焦的一击,属于是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但祂的那些子孙后代,以及羽翼附庸、牛马走们却是遭老罪了。
轻者七窍生烟,功行大减,咳血连连。
重者如遭雷击,外焦里嫩,命丧半截。
凡是真君以下,皆是未能幸免;真君以上,亦是灰头土脸。
几个弹指刹那,西贺洲的众生群修,皆是叫苦不迭。
当中的绝大部分,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以为是天灾降劫,战战兢兢,惶悚难安。
唯有真君级数的存在,方才能看出几分端倪。
“好家伙,气性这么大的吗?”
“居然连道君都敢打?还好我没当出头鸟。”
“太平真君吗?我等记住你了!”
一时间,整个西贺洲天翻地覆。
整个三界之内,亦是掀起了滔天狂澜。
好似太古神岳砸进平静的湖面,惊涛拍天,激荡十方。
“太平真君”之名,可谓是如雷贯耳、名震十方。
别的暂且不说。
光只是生受道君偷袭不死,就足以让其声名大噪。
至于他反击孔姓道君,让其颜面扫地之事。
反倒是少有人知,也没人脑洞大开,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随着孔姓道君拂袖而去,整个西贺洲都万籁俱寂。
好似恢复了平静,水底下却暗流汹涌。
只是苦了三山之外的五派,平白多了亿点风险。
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踏入西贺洲,继续这一场“八宗论道”。
一个个都怕自己受了连累,被孔姓道君的怒火所牵连。
‘终于,结束了!’
陈踏法憋着的一口气,总算是敢小心翼翼地吐出来了。
鬼知道在刚才的几个刹那间,度一瞬如万年的他,到底有多煎熬。
要不是看到玄阳通幽道君出场,他都想转身奔逃了。
不是他怂,而是便宜师侄太坑人了也!
我让你防守一波,你踏马放手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