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对于此等“卑劣”行径,西洲强者自是愤慨万分。
有牛,有牛啊!
这种事情,也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干的吗?
呸!恶心,恶心呐!
我们都知道要避着人,偷偷摸摸地干。
中土真君,真是太没礼貌了!
一时间,太虚中诸般神念激烈碰撞。
各种义愤填膺的叫嚣,以及阴阳怪气的拱火。
在西洲真君的“口”中如机关枪般喷射而出,无差别地攻击着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大概意思就是:这也能忍?换我肯定忍不了,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才行。
这都能忍,你们该不是怂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怂了吧?
好样的,精神点,别丢分。
咱们可都是刀枪里滚出来的。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出手?
要不是我家里炼着丹/腰扭伤了/状态不好/坐骑要生我的孩子……
我早就干彼其娘兮了。
总之一句话:我就不上,我就哔哔!
而景元也没有错过这大好机会,更没有辜负“同行们的好意”。
短短片刻功夫,“大宗师庄周”的演绎进度,就已超过了一半。
“着书立说”的演绎,在这场强行传道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景元心中暗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你们这么怂,那就不能怪我得寸进尺了哦。
于是他心念一转,煌煌威光便倏然一变。
本是在向西洲众生灌输道韵的晶莹玉光,悄然摄取了听道生灵的一毫气运。
也不多要,每头生灵只取一毫。
最多也就是让他们倒霉个几天。
景天师慷慨传道,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但积微尘以成泰岳,累涓流以就江海。
须知西贺洲幅员辽阔,浩渺无垠,其间生灵何止亿万万之数?
飞禽走兽,鳞介昆虫,精怪修士,凡有灵智,皆在其列。
纵使千中无一,万中求一,仅有那微末之数,能听懂景元讲道、略有所得。
那也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庞大数目!
但见西贺洲各地,凡有灵识之地,便有丝丝缕缕的气运升起。
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