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翼火神君猖狂许久,终归还是遭了劫数。”
“那位果然也忍不住了,我等或许亦可从中掺和一手。”
“易者,变也,果然是要有变数,水才能活起来。”
诸多关注着“翼宿劫争”之人,此刻都不由得精神一振。
说起来,此事还与景元有着直接的关系。
当初翼火神君在劫争中独占鳌头,号为“半君”,几乎已经“杀死了比赛”。
但其一念之差,竟然去招惹了彼时尚不起眼的景元。
于是便被斩了肉身,又被夺走八百道劫念。
让这一场“翼火劫争”又重新有了悬念。
从那时候开始,许多心思活泛之人,就开始关注着两人的争斗了。
毕竟在那时候,景天师睚眦必报、杀性酷烈的名声,就已有了苗头。
随着景元的实力、地位越来越高。
就连翼火神君靠山的靠山,都被三番两次地大比兜糊脸。
翼火神君在许多人眼里,早就已经是个死人。
就连它自己都觉得死兆临头,开始了最后的疯狂。
谁知道倏忽百余年过去,景元却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翼火神君自是狂喜,甚至觉得刚活过来的玄虎禅师,简直就是智者。
【你且忍他、让他、避他,百年后再去看他】
说不定人家就把你给忘了呢。
汝听,此非哲言乎?
而那些意图浑水摸鱼之人,自是大失所望。
甚至不乏在暗中腹诽“太平大真人”者。
却不知自己早已上了景天师的“宽宏大量小本本”。
榜上有名,注定长生久世啊!
你别管是哪种长生,你就说有没有长生吧。
但在此时,翼火神君的幻梦,终于破碎了。
而那些本以为没有机会的人,则是与之截然相反。
按照笑容恒定定律:笑容并不会消失。
只会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一些人的脸上。
十万大山之深处,有一岭名麻枯。
此岭僻处山陬,人迹罕至,唯禽兽走集,精怪潜踪。
其地脉盘结,峰峦错杂,恍若造化巨手,将大地揉作褶皱。
层峦叠嶂,高插青冥;深谷幽壑,下不见底。
其间升降之途,非仙家莫能逾越。
故多异术之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