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也。”
三言两语之间,两人俨然也是“有空斩鸡头、烧黄纸”的表面兄弟了。
“请卞兄入内详谈。”
景元当然不会如此不懂礼数,当即将卞真君邀请入“云缈楼”当中。
一套奉茶、闲谈,攀关系、讲交情的交际流程走完。
景元方才将自己的问题合盘托出。
“我就喜欢贤弟这种直爽的性情。”
卞真君闻言爽朗笑道:“跟其他楼主比起来,贤弟才是我辈中人。
怪不得我们俩一见如故,看来是性情相近、志气相投的缘故吧。
不像其他几位楼主,惯会藏头露尾、做事忒不爽利。
此中本该是我等互通有无之地,结果却互相猜疑,搞得冷冷清清,真彼其娘兮不悦!”
正所谓:看人要看心,听话要听音。
卞真君这话看似是在夸赞景元、抱怨别人,颇有几分拉踩的味道。
但实际上却是已经开出了条件。
“卞兄谬赞矣!小弟不过是无知者无畏罢了。”
景元自也是闻弦歌而知雅意,“以后在这白玉仙京当中,还请卞兄多多指点。
小弟也无别的优点,只得一样可堪称道,那就是听劝。”
本天师别无所长,唯擅抱大腿耳。
兄若不弃,弟愿奉为“带头大哥”,唯卞兄马首是瞻。
但也只限于这白玉仙京当中。
在外界咱们还是得各论各的。
我叫你“天蓬元帅”,你叫我“太平天师”。
“好说,好说。”
卞真君抚着长须,“此中其实也无甚要在意的,最重要的便是要手握“蜃龙胞胎”,方才能传送物资、架设海市。
虽说旁人所设海市,我等亦能通过楼主权限,随意免费使用。
但终归还是有些不便,且毫无隐秘可言。”
景元诚恳来问:“不知这蜃龙胞胎,该从何处获取?”
若是要捕获蜃龙,对于景天师来说,自是毫无难度。
不管是混沌海中的蜃魔龙,还是宇内少见的蜃龙。
只要费些心思,终归还是能找到的。
但这“蜃龙胞胎”,他却毫无头绪。
总不能抓两头蜃龙来交配,然后等它们孕育后代的时候,强行挖出来吧?
话说,蜃龙到底是胎生还是卵生?
“此事易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