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感慨,“大江水后浪推前浪,真是后生可畏啊!”
景元闻言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牢陆。
以前你叫我“太平道友”,乃至于“太平小儿”,我都不挑你的理。
如今本天师贵为“赤帝门徒”,跟罗浮初祖葛天师同一辈分。
你好好琢磨琢磨,你该叫我什么?
陆真君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有些莫名其妙。
看我做甚?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应该啊,这开场白我都琢磨一百多年了,怎么可能有错?
而且你不接话,我下面的话怎么说?
没有一步步循序渐进的话术,我怎么忽悠你给我接盘?
你要是不接盘,我岂不是白给你这么多好处?
真个是不当礽子、岂有其理!
陆真君越想越气,忽然开了窍,顿时忍不住破了大防。
“不是,你还想让我叫你祖师不成?”
景元这才露出一个“你小子上道”的笑容,略带矜持地说道:“本君乃赤帝门徒,你叫得起,我受得住!”
不是,你来真的啊?三分颜色上大红是吧?
陆真君气急而笑,当即就要与这厮“锯理力争”。
吾剑也未尝不利!
不过陆真君转念一想,却又心中暗喜:这是好事啊。
不怕你膨胀,就怕你不膨胀。
这厮要是心态不膨胀,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自己还怎么哄他入彀,忽悠他接任罗浮掌教之位?
于是陆真君故作敢怒而不敢言的姿态,委委屈屈地拜了下去,“徒孙陆霜河见过……”
但他才作个姿态,景元就抢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陆真君的臂膀。
“你我一见如故、兄弟情深,何须拘泥俗礼?
咱们各论各的,兄弟相称即可!”
不是,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这么难忽悠,我还怎么甩锅?
这下陆真君是真的不开心了。
只是把手一甩,气冲冲就想拂袖而去。
“陆兄,大兄,好哥哥……”
景元连忙将其拉住,嬉皮笑脸道:“适才相戏耳,您别跟我这毛头小子一般见识……”
可惜他好话说尽,陆真君却依旧不为所动。
只因景元越是没皮没脸,代表他越难缠。
陆真君准备的诸多话术,在这份堪比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