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帝娘娘眼底掠过一丝遗憾之色,口中却道:“易数命理科已无道君之位,你有道君之姿,当以丹法为重,方可得成正果。”
事已至此,赤帝娘娘也不装了。
我摊牌了,我就是来挖墙脚的。
你可憋在那捣腾你那破易数了,赶紧跟我学丹法吧。
从景元方才的表现,她可以百分百确定:
希夷能踏出最后一步,绝对跟他这个便宜徒孙脱不开关系。
所以赤帝娘娘越发坚定了挖墙脚的决心。
这“大好徒孙”,希夷用得,我就用不得?
若是景元能以“内丹阴阳科”证就道君之位,再助力葛天师以“外丹黄白科”证道。
那她这一派,岂不是有五大道君坐镇?
到那时候,何愁不能横扫天庭、统摄三界?
如果她能统御三界,登临那至高天帝,甚至于唯一天帝之位。
那三天,也未必不能取而代之!
吾剑也未尝不利!
光只是想想,赤帝娘娘就忍不住有轻哼的冲动了。
“是是是,徒孙以后定当苦修丹法,绝不让祖师失望。”
景元自也是满口答应下来,拍着胸脯道:“若是祖师不弃,徒孙恳请在南天帝阙修行,好方便时时向祖师请教。”
他这时候的心态,就像是剑将入鞘的老涩批。
只要能过得这关,什么鬼话都敢说,什么承诺都愿意给。
至于以后能不能做到,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反正我说了就算,你别管是哪种算。
赤帝娘娘见状,也熄了继续劝说的心思。
毕竟现在不管她说什么,这小子都会满口答应下来。
说再多也没有意义。
于是她话锋一转,“你这丹经,可有明目?”
景元沉吟片刻,方才应答,“此丹道以易数为基础,就叫《周易参同契》吧!”
他设想中的《周易参同契》,当然不止是这一部粗陋的丹经。
而是包括此前他所创的《龙虎两弦章》等功法,以及后续完善的功诀等等。
“周易参同契?好名字。”
赤帝娘娘略显敷衍地夸赞一句,旋即又道:“你可愿拜我为老师?”
图穷匕见,毫不遮掩。
小锄头都快被她挥舞出幻影来了。
“这不好吧?小子已有师门,岂能无故改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