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眼饧耳热,四肢绵软,东倒西歪,
醉卧峰峦之间,鼾声此起彼伏。
竟无有一兽能免。
两神人见状,相视大笑。
那刺耳的笑声,熟悉而又陌生的神荼、郁垒二神,以及琼浆玉液的香气,成为了击溃玄渊心防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宁愿设宴招待这两个夯货,也不肯给予我半点尊重。’
‘这种无休止的折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头?’
‘士可杀、不可辱,难道他还真敢将我镇杀不成?’
玄渊心里转动着诸般念头,忽然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咦,他好像还不服气?”郁垒忽然惊奇地俯视下来。
“蒸馍?你还敢不服气?”神荼更加干脆,直接对玄渊发起了嘲讽。
说话之间,祂神色漠然地缓缓抬足,向玄渊当空踏下。
就像是踩向路边的一条野狗,或顽童戏碾阶前蝼蚁。
全无忌惮,更无半分尊重。
“尔等莫要欺人太甚!!!”
玄渊受此大辱,胸中怒焰滔天。
一股刚烈无匹的气势直冲斗牛,欲要挣脱这无形的压迫。
然而,其势方起。
神荼身上更有煌煌神威沛然涌出。
恍若九天倾覆、星河倒卷,以泰山压卵之势,将玄渊死死镇服于地。
玄渊只觉形神皆如遭铁钳禁锢,就连本命洞天的联系,都被完全切断。
竟是连一丝动弹亦不可得。
然后,就被神荼如踩野狗一般,死死地踩在了脚下。
“轰”的一声,太平峰顶留下一个大大的脚印。
玄渊就如死狗一样,被镶嵌在脚印的正中间。
而神荼、郁垒二神,对此视若无睹。
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爬虫。
他们并肩而立,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尘埃,满脸不屑地扬长而去。
只留下几句嘀咕,在风中激荡回旋。
“什么货色,也配在我等面前炸刺?”
“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形势,怪不得会落得如此境地。”
“谁给他的自信,竟然敢与真人作对,愚蠢吗?”
“他该不会以为罗浮山的威势,真的与他有关吧?”
“从未见过如此愚不可及的蠢物!”
“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我的鞋底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