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学什么,都像是开了简单模式。
以至于景元最近看谁都像是没有进化完全的猴子。
别说开挂这么伤人的话,你就说这是不是禀赋吧。
懂不懂全靠自己努力的含金量?
景元心情大好之下,心胸都开阔了不少。
当即决定放玄渊一马。
毕竟他答应过陆真君,要留他一条狗命。
而玄渊俨然也已经到了极限,再玩下去就死给他看了。
“啧,脆皮弱鸡!”
景元嘲讽一句,屈指便将一枚通行令符,弹入了九曲黄河阵中。
但却只能让其脱离阵势的困锁,并无携带他人通行的资格。
说诛心,就必须诛心!
他倒是想看看,玄渊会不会为“深陷虎穴”的徒弟们犹豫哪怕半个刹那。
答案是:并不会。
玄渊见得通行令符,顿时如蒙大赦。
连看都没看徒弟们一眼,就一把抓住、凭空消失。
本在滚滚浊河中沉浮的玄渊门徒,眼中瞬间失去了光。
他们心中曾经有过、如今已然所剩无几的的师徒情谊。
在这一刻都变作了滔天的怨恨。
各种各样的咒骂,犹如开闸的洪水,从他们的口中奔涌而出。
恨不得能怨气化实,把玄渊再度从外界拽入此中。
其怨气之重,简直都能让邪剑仙当场飞升的了。
不过景元却并未急着进行操作。
一来是时机未到,多少要给陆真君几分面子。
二来玄渊门徒的怨气还不够重,他们的道心还没彻底扭曲、变态。
待得他们在九曲黄河阵中苦苦煎熬过足够的时间,对玄渊恨之入骨之后。
方能化作最为锋利的剑刃,让玄渊身败名裂。
待他身败名裂之后,景元才好进行下一步的报复!
尔母婢!竟敢阻挠本天师进部?
断人财路,都如杀人父母,更何况是阻人进部乎?
陆真君的面子确实要给,但却救不了玄渊的狗命。
景元留着他,仅仅只是为了多折磨一段时间而已。
岂不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天师报仇,从早到晚!
…………
与此同时,且说玄渊。
九曲黄河阵中的磋磨,让他的修为十去五六。
就连本命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