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君言出法随,于高穹处开辟“战场”。
当他话音落下的刹那,景元与血河道人,就已身处高空之上。
下方更有恢宏光幕升起,映照出他们的一举一动。
哪怕再细微的表情,皆是清晰可见。
由此可见:陆真君的火气确实很大。
不止要让血河道人与景元做过一场,还搭建了一个偌大的“舞台”。
冤家路窄不可怕,谁输谁尴尬!
“败军之将,何以言勇?”
景元做了个类似“你过来呀”的轻蔑手势,“土鸡瓦狗,徒惹人笑尔!”
在意识到这已变成一个超大秀场后。
景元的言辞越发尖酸,姿态更是狂傲。
既然这个世界已经迫不及待,要听“年少有为”的故事。
那就好生表演一番,成就这一段“佳话”吧。
而血河道人却并不言语,只将仙光庆云顶在头上。
庆云之上,既无霞光万道,亦无瑞彩千条。
唯有丈许大小的血色光团,在当中载浮载沉。
俄而,那血色光团忽然铺陈开来,似有一方真实界域,从中显化而出。
霎时间,阴风怒号,鬼哭阵阵。
一股沛然莫御的血光铺天盖地,直教日月无光,山河失色。
一条无始无终的血河,自虚无中奔涌而出,交织成无边血海。
血水粘稠如汞,色泽殷红近黑,散发恐怖气息。
“轰隆!”
下一瞬。
血浪滔天,拍击苍穹,席卷四方。
血海所至,生机断绝,规则紊乱。
庆云为基,血海为锋,虚实交织。
杀伐之气冲斗牛,天地似要为之倾。
“天地法相?”
景元一眼就认出来对方的手段。
赫然正是“洞天投影、法天象地”。
与躯壳变化的“法天象地”不同。
此为洞天投影、结成法相。
唯有开辟洞天、掌握本源的“天仙”,方可掌握此等手段,
洞天不破,法相不灭,杀威滔天。
除非相同级数的天地法相,或者斩破洞天的手段。
否则绝难与之抗衡,再强横的手段,也会陷入“抽刀断水水更流”的困境。
毕竟人力有穷,而天地之力无穷。
更别说,“无边血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