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分心他顾的话。
搞不好就真被自己害死了。
比如在他搞一波大的前,对方还没晋升真君,却又强行掺和了进来。
这“方天画戟”会不会捅在他身上,景元也说不准。
至于他会不会搞个大事情,那还用说吗?
在遇到“鹤祖”以后,景元就已经搅进了天上地下最大的那个漩涡当中。
他不搞事,事也会来搞他。
根本不存在什么岁月静好,全踏马是负重前行。
或者说:景元越是在外面搞风搞雨,火龙真人等“闭关天团”才能风平浪静。
“看来你自有打算,为师也懒得多事。”
火龙真人一个“哈士奇指人”,“玄鹤就在外边等你,你以后惹出祸来,别让师门为你出面就行!”
其实他是真不理解,景元为什么非要跟罗浮山搞得那么僵。
明明可以好好商量,非要霸王硬上弓是什么鬼?
现在固然得偿所愿,但罗浮山上下的脸,也被打了一遍。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当了剑堂首座,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这便宜徒弟明显另有算计,而且也没准备让他知情。
火龙真人也知道自己管不住对方,干脆眼不见为净。
于是他做完交代,直接转身拂袖而去。
瘟桑,苦得无法!
“哎,我们还没……”
神荼郁垒二神还想找机会打个招呼,火龙真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位兄长,小弟去也,后会有期!”
景元亦是拱了拱手,纵身一跃便出了神蟠洞天。
洞天之外,碧空如洗。
有一仙鹤翔空,足有十丈大小。
通体雪白,丹顶铁爪,金睛银喙。
只两翅末端,各有一抹苍玄之色,更多几分仙气。
“这才是仙人该有的坐骑嘛!”
看着这神似“鹤祖”的仙鹤,景元见猎心喜。
当即踏空一步,就立身于鹤背之上。
“贫道玄鹤,见过太平真人。”
玄鹤闷声说了一句,似要化作人形见礼。
景元却把手一按,输入一股仙炁,“别废话,直接去罗浮山吧!”
变什么人形?要的就是“鹤祖”同款坐骑。
见此情形,玄鹤心中一闷,真想把这厮从背上掀翻下去。
老道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