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初步计划,恳请鹤祖斧正……”
他当然不会一上来就说:我是来找你告状的。
那沟槽的罗浮山,居然丝毫不给你面子,准备强占我的宝座。
这动的哪里是我的屁股,分明就是在打你的脸啊!
这样非但不能成事,而且还会给人留下“无能”的印象。
所以景元上来就先汇报工作,给人以“尽忠职守”的印象。
而他汇报之事,便是他对瀛洲的“清洗计划”。
简单来说:筑基道士以上,通通处置干净,筑基以下视禀赋心性不同,只诛罪孽深重之人。
鹤童听罢肃声回道:“不妨再大胆些,一张白纸好作画嘛!”
只此一句,足见其心黑手狠。
景元的计划,就已经够狠戾的了。
不知道要牵扯多少修士,不知让多少人家破人亡。
但鹤童却要他再大胆些,要将瀛洲变成“一张白纸”。
这是何等的残忍酷烈、漠视性命?
“不是不行,但恐得不偿失。”
景元沉吟片刻,直视于鹤童道:“牵连过甚,有伤天和啊!”
“有伤什么天和?为仙翁办事,自可得天意垂青。”
鹤童不以为然,淡淡道:“只要你尽心做事,一切有我。”
景元笑道:“仙翁尝言:要宅心仁厚,此乃天旨,不得不从。”
听到这话,鹤童似有烦躁。
忽而轻轻振翅,舒展着庞大的鹤躯。
虽然此中并非鹤童真身,只是他的一道念头所化。
但其中透出的恐怖力量,依旧让景元心惊胆战。
但他却不惧,只平静对视。
事,不是不能办。
但,得加钱!
黑手套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夜壶”。
雇主说的一切承诺,通通都是放屁。
只有拿在手里的好处,才是真实不虚的东西。
哪怕景元另有算计,并不怕有滔天债业缠身。
但该表明的态度,一定不能含糊。
不趁现在要好处。
难道等着别人“卸磨杀驴”的时候,再来谈条件吗?
“听说你入主罗浮山之事,有些阻滞?”
良久后,鹤童轻张尖喙,俯首看向景元,“罗浮山乃苍天显脉,就连我也不好直接干涉其内部事务!”
景元摇了摇头,“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