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日前辈真乃良师益友也!”
“我与他一见如故,如今已情同父子。”
“鹤祖?鹤祖当然也很好,与我亦是一见如故,当场赐我三元宫延命使者之位。”
“我跟鹤祖的交情有多好?”
“这么说吧,我们一起挨过老仙翁的打,你说我们是什么交情?”
“老仙的翁权权爱护之情,我自是铭记于心,永世不敢忘却。”
“骗你做甚?老仙翁的教诲,每一个字我都记在心里呢!”
“嗨,也没说什么,就是让我要宅心仁厚,谨记三元宫之门风,要冲和恬淡……”
神蟠洞天外,度朔鬼门前。
景元背对着神荼郁垒二神,昂首作态,侃侃而谈,指点江山。
每一句都是“实话”,却都又加了亿点艺术加工。
神荼郁垒二神蹲在他的身后,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眼中满是羡慕。
一旁的金睛白虎伏卧在地,佯装假寐之态,实则暗中窥探。
“这,这,这,好缘法啊!”
“此乃头角峥嵘之相,着实贵不可言!”
二神啧啧称奇,几次三番想要伸手,但却又缩了回去。
只能满脸艳羡道:“看这包,轻重得当,恍如大道,绝对是老仙翁亲手敲的。”
“从气韵上来判断,应该是用的九曲蟠龙拐,贤弟果真了不得啊!”
“多少真君想求见老仙翁,都无缘得慕天颜,贤弟却能让老仙翁亲手教训,这福气,简直是福如东海!”
“羡慕,太让人羡慕了,真个是比不了!”
“恨不能以身代之,大丈夫当如是也!”
“可惜不是敲在脑门上,否则整个三界谁还敢惹?”
“那是,长生天子,三元宫继承人,谁敢招惹?”
景元背对着神荼郁垒二神,听着祂们越来越离谱的吹捧。
连忙开口打断道:“两位,慎言,被敲脑门,那是鹤祖才有的待遇,你们可千万别害苦了我也!”
他是真怕二神犯浑,口嗨到神志不清的时候,非要说天冷给他加件衣服。
那他估计真得遭老罪了!
而且,刚才忙着吹牛还没什么感觉。
现在回过神来,景元瞬间就忍不住汗流浃背了。
想想看,两头痴汉蹲在你的背后,流着口水对你“评头论足”。
你害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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