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恳。
望天颜之咫尺,鉴人意之翘勤。
下臣稽首再拜,祈大道君心慈垂念!”
昂日星君颂罢“请圣”青词,顿时有法念降下。
如一轮状霞光,悬在桃坛之上。
在那祥光当中,隐隐有神形勾勒。
居中为一仙翁,头戴如意莲花冠,手持九曲蟠龙拐。
须发皆白,形如赤子,肤若婴童。
脚下白鹿横卧,身侧白鹤梳羽,一派慈祥和气。
“昴日老儿,你找仙翁有何事?”
忽然,其余两种形象皆是虚化,唯有白鹤凝实。
栩栩如生,昂喙而立,似在审视。
这代表着无量仙翁的法念并未降临,而是由鹤童代替出面。
不过景元却不敢有半点轻视,目光一暼而收,连忙垂手低目。
这位“鹤童”的根脚可是吓人得紧。
不止当过苍天坐骑,乃是万鹤之祖。
而且还是无量仙翁的座下亲传,执掌福命一脉,可谓是位高权重。
不过昂日星君却有些失望。
其实也算不上失望,只是幻想破灭而已。
别看他劝说景元的时候,好似云淡风轻。
实际上也有过老仙翁亲自降临,给景元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顺便也跟着装一波大的幻想。
否则他怎么会用如此盛大的醮法科仪,去奏请老仙翁?
鹤鹿二童再奢遮,也只不过是跟他同一级数的真君。
哪里需要他以如此卑微的姿态对待?
真以为“罗天大醮”的科仪,是谁都能用的吗。
光只是这一次开坛起醮的消耗,都够三山五派都心疼好久的了。
若非昂日星君底蕴深厚、颇有家资。
寻常真君都未必舍得如此壕掷,用一次都得心疼的滴血。
可惜幻想很美好,现实却骨感。
鹤童出面,大概率是要授予景元“金福宫使”的职司了。
若是表现不好,只给一个“祝寿童子”也说不定。
念及于此,昂日星君当即拱手道:“见过鹤童道友。
在下有一小友,素来仰慕仙翁,祈赐“金福宫使”天职!”
景元适时上前,躬身拜下道:“瀛洲太平子,见过白鹤老祖!”
鹤童冷眸狭长,本在以俯瞰的姿态审视着景元。
听闻此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