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俸”。
又能几乎没有任何局限地在三界行走,可坐享人间气运。
别人再怎么阳奉阴违、钻天规的漏洞。
最多也只能以化身行走天下,想干点什么事都束手束脚。
但是领受此职位后。
景元却能肆无忌惮的入世,无形中当然会多出许多优势。
如此诱人的位置,他又怎么可能不怦然心动呢?
但还是那句话: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已在暗中标注了价格。
这么大的好处从天而降,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故而景元闻言不语,只是一味看着火龙真人。
老登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道爷我心里害怕。
“毋须如此,这本就是题中应有之义!”
火龙真人摆了摆手,“我若是避世潜修,不管能否证道,皆需先交出这个职司。
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交到你的手上,好歹你也算是自己人不是?”
听到这话,景元略微宽心了一些。
但却依然并未急着答应,反而问道:“老师非是罗浮山嫡脉传人,本就是客居其中,积功累德而至剑堂首座。
罗浮山的那些本山宿老,岂能允许您如此私相授受?!”
火龙真人略一挑眉,“他们不服,你不会打到他们口服吗?”
心服不服,有什么关系?口服就行!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连打到别人服气都做不到吧?
对方话语中隐含的阴阳怪气,景元自然能够听懂。
但他却并未受此激将法的影响。
论拱火,火龙真人还差了亿些火候。
连“好样的,精神点,别丢份”这拱火三件套都没能熟练掌握。
你也好意思出门拱火?田文镜看了都得摇头。
所以景元依旧不语,只是一味冷笑。
“好吧,其实只是理论上可行,但执行起来却太困难了亿些。”
眼看景元不上钩,火龙真人只好悻悻然的解释道:“只因此事合规矩,但却不合情理。
我能推荐你接任此位,但是否能行却得看掌教真君的决断。”
这才对嘛!
光画饼有什么用?
你得给出切实可行方案,画饼的香气才能浓郁。
否则光晕碳却不饱腹,我要你这破饼有何用?
于是景元当即笑道:“老师既然敢开这个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