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适才相戏耳!
小孩子不懂事,说着玩的。
景元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有什么麻烦的?”
我又不用你教我什么,就只是挂个名头而已。
往好了说这叫互相成就,
往坏了说,那就是互相利用。
你莫不是误会了些什么吧?
“收徒怎么不麻烦?讲又讲不听,教又学不会,惹出祸事来还要帮他兜底,被人打杀了去,还得替他报仇,万一要是……”
火龙真人好似触发了什么Ptsd的机制,当即就想大倒苦水。
但是说到一半,他却好像想到了什么。
忽然眨巴眨巴眼睛,“你,不需要我教你什么了吧?”
景元淡淡道:“徒儿自有道途,老师所传颇为浅显,徒儿已尽得之,应该不用再劳烦费心了。”
对方莫名其妙的嫌弃,让他也忍不住有些火气。
话语中略微带刺,直接就怼了过去。
但话糙理不糙。
火龙真人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自己的毕生所学,最为精华的部分,都已经被掏空了。
如果只从传道授业的角度来看,这徒弟收不收确实都区别不大。
反正又不用他教,约等于白捡。
不过火龙真人似乎心理阴影颇大,又忍不住追问道:“你若是惹下祸事,会把我的名号亮出来吗?”
景元闻言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徒儿自有担当。”
但包会把你推出去顶锅的,否则我拜这师做甚?
不过现在要哄着这厮说话,尽量给他做心理按摩。
所以景元虽然爱说实话,但也并不介意撒亿点小谎。
毕竟“背信弃义”,这是“好老师”教的第一课嘛。
“这就好,这就好。”
火龙真人松了一大口气,“你为何如此执着,非要拜我为师?”
这不是你答应好的事情吗?
景元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没有直接怼回去。
而是叹了口气,道:“老师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火龙真人笑道:“若是假话,怎么说?”
景元道:“徒儿生在瀛洲,长在瀛洲,从未有过靠谱的师长,
一路跌跌撞撞至今,如今又初临贵境,人生地不熟。
所以想给自己找个靠山,免得被人欺负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