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管金阳道人来去匆匆,压根就没调查大庄太祖“谋反”一案的意思。
他甚至都没空见“姜王道人”一面。
就表示已经认可了国都下院的功劳。
然后留下一块通行令牌,就直接匆匆离去。
“好家伙,这么儿戏的吗?”
景元把玩着手中的金色令牌,表情玩味道:“这该不会是金庭三贼设下的陷阱吧?”
有一黑一,景元在国都下院做的事,其实一点也不隐秘。
不能说是明目张胆吧,至少也算是毫不遮掩了。
因为遮掩也没用,不遮掩也没事。
如果三仙没有注意到,不管谁来调查,都是人皇幡上的好兄弟。
谁说杀光一切目击者,就不是完美潜行来着?
反过来说:
一旦三仙动了真格,再怎么遮掩也是无用功。
所以景元前期还有些谨慎,后来想通了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索性他要的东西已经到手,没到手的也希望不大。
所以暴不暴露,无所吊谓了。
尤其是景元跟三仙干过一架以后,几乎就相当于是明牌了?
故而对于金妙儿等“群贤”的抽象活,他也并未阻止。
反而顺水推舟的完善了细节,将其作为一种试探。
结果,对方竟是连演都不演了?
到底是示好,还是钩直饵咸的陷阱?
景元都有些被整不会了。
…………
成仙历三年。
当景元察觉到金庭三仙的气息,毫不遮掩的直奔南疆而去的时候。
他却是再也坐不住了。
管他是陷阱还是阳谋,谁说钩直饵咸就钓不上鱼啦?
鲨鱼也是鱼,鲲鹏,那也是鱼!
到底是谁钓谁,还不一定呢的。
念及于此,景元当即分出一枚念头,附于一头“咒灵分身”之上。
然后携着信标和令牌,自下院冲霄而起。
金虹舞空跨苍穹,万仞青霄转头空,
此去蓬莱路几许?孤帆一片任东风。
不一片刻,景元便已来到了一处茫茫云海。
抬眼望去,无边无际,犹如万顷琉璃。
又似九天之上的棉絮,轻柔地包裹着这片天地。
茫茫云海之间,隐约可见座座雄奇山峰的轮廓。
它们并非拔地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