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只能分得一点残渣当好处。
而金庭三仙却可坐享气运,吃掉了绝大部分的油水,代价却微乎其微。
甚至于,景元感觉大庄太祖的道途,或许都将会向神道偏移。
如此权责不对等的现状,可谓是将“落后就要挨打”这句至理名言,彰显得淋漓尽致。
“怪不得三阴老魔玩不过金庭三仙。”
景元注视许久,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这手段,一套一套的,跟老母猪带凶兆一样。”
从“大养殖术”到“大牧民术”,金庭三仙的套路简直不要太深。
虽然素未谋面,但是景元心里,却已经勾勒出了他们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印象。
正驻足间,往来遁光不绝。
过往修士,或催法器,或乘禽鸟,或驾风云。
下方凡人川流如织,上方修士宛如流星。
两者同处一城,却好似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对于空中的修士,凡人见怪不怪。
对于下方的行人,修士视若无睹。
哪怕是修士之间,其实亦是泾渭分明。
最上层的云道,空无一人也无人敢走。
中间的云道亦是稀疏,却只有筑基道士以上方可通行。
最下方的云道,食炁与练炁并行,亦有上下之分。
景元看了片刻,非常直观的就找准了自己的“定位”。
当即一催脚下金蜈,化作金光贯空而入。
大庄国都并无护城大阵,来往修士皆是畅通无阻。
但是一入城中,景元却就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窥探之感。
“怪不得没有护城大阵,原来是由龙气监控内外。”
景元迅速找到了窥探之感的根源,却也并不在意。
举目望去,灯火如繁星,灿烂璀璨。
明明已是日暮黄昏,城中却依旧亮如白昼。
重重飞檐斗拱,处处青砖碧瓦。
高耸的建筑鳞次栉比,修士与凡人共居一城。
景元自高空俯视而下,不由得生出一种“我乃天上人、俯视人世间”的错觉。
满城的凡人非但没有侵扰到修士的清静。
反而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优越感来。
那种居高临下的视野,好似在提醒着每一个来到此处的修士。
今日方知仙师之贵也!
一路行来,遁光如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