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
隐隐有意志蔓延而至,交织成一尊烜赫万千的“风君法相”。
但见祂:
青靛脸,白獠牙,一张大口呀呀。
两边乱蓬蓬的鬓毛,却都是些胭脂染色。
三四紫巍巍的髭髯,恍疑是那荔枝排芽。
斜披着淡黄袍帐,赛过那织锦袈裟。
青脸红须赤发飘,黄金铠甲亮光饶。
裹肚衬腰只石带,攀胸勒甲步云绦。
一双蓝靛焦筋手,执定追魂取命刀。
闲立山前风吼吼,闷游海外浪滔滔。
在祂的身后,还有一抹幻影,缓缓勾勒人形。
只见其:丰神俊朗,耸壑轩昂。
头戴一顶鹊尾冠,乌云敛伏;身穿一件玉罗褶,广袖飘迎。
足下乌靴花摺,腰间鸾带光明。
这两尊占据“风性”的“风君”,
好似感应到了景元的念头,齐齐投下目光。
好像是在说:就是你小子,想跟我等争位?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景元下意识就想否认三连,也不管别人能否听见、看到。
但就在这时,“太平天书”却陡然亮起光华。
无数透明丝线,自莫名高处垂落下来。
好似钓鱼的“线”,又像天罗地网。
只一下,就将两尊“风君法相”,包裹在了其中。
旋即便在祂们惊愕、愤怒和疑惑等情绪当中,猛的向内一扯。
“尔母婢!欺人太甚!”
“何方钓客,居然连吾等都钓?”
“真真是不当辸子……”
恍惚间,景元好似听到了两个声音交谈。
后续的内容虽听不清,但也知道对方应该骂得很脏。
“好家伙,我这是……把两尊金丹真君,都当翘嘴钓了?”
景元回过神来,不由得悚然大惊。
金丹真君啊,这是什么概念?
他连紫府仙卿都还够不上边。
最得意的“成就”,就是有信心在紫府追杀下全身而退。
现在居然同时钓到了两头金丹真君?
哪怕对方仅仅只是,一点神真法念隔空降临。
那也是捅破了“天”也!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能惊掉不知道多少大牙。
“轰!”
正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