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规矩吧?”
九歆道人目光一凝,冷冷的盯着景元。
这厮几次三番无礼,又欲壑难填、贪得无厌。
终是激怒了她,再也忍不住了。
至于这其中有多少是算计落空,恼羞成怒的成分。
那就见仁见智了。
“什么规矩?谁定的规矩?”
景元懒洋洋道:“本座的规矩,就是规矩!”
听闻此言,九歆道人气急而笑,“你真当自己吃定我了吗?”
不过是一个刚刚晋升的道基真人而已。
真以为有个“紫府种子”的名头,就能横行无忌?
大庄太祖如何?那可是老牌的“紫府种子”。
早已号称无限接近紫府境界,还不是得枯坐深宫?
三阴老魔又如何?那更是号称瀛洲第一尊紫府。
可还不是被三仙联手,打得四分五裂?
要不是那老魔掌握南疆地脉,扬言要与身殉爆,以滔天业力将三仙一起拖下水。
恐怕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
瀛洲是烛霄金庭的瀛洲,谁也改变不了。
只要三仙不反目,那就谁也翻不了天。
若这厮果真不知收敛,迟早都会不得好死。
“本座不是吃定了你,而是吃定了你们!”
景元乍现锋芒,桀骜霸道的气势冲霄而起。
在青云道人设局算计,试图将其坑杀的时候。
烛霄金庭就已欠下了他一笔巨债。
就连三阴老魔,都不得不让出第一债主的位置。
所以景元从来都是以覆灭整个烛霄金庭,作为自己实力的标杆。
踏平临南山域,只是收回一点小小的利息而已。
本金尚未收回,修行还需努力。
之所以没对烛霄金庭动手,只是因为“吾未壮”而已。
壮则有变!
而现在,距离踏平烛霄金庭,景元自是差之甚远。
但与之掰掰手腕,当一个“流寇”却是绰绰有余。
整个烛霄金庭,也只有那三个紫府,值得让他忌惮。
可就算紫府追杀,他也有信心全身而退。
既然如此,他凭什么不能嚣狂霸道?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搅个天翻地覆。
所以他不是来跟九歆道人做买卖的,而是来收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