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又道:“余自烛霄金庭而来,忝为青灵宫真传。
却不知道友在此立下道场,还请恕罪。”
这话软中带硬。
既表明了身份,又反击了景元对她的指责。
什么不请自来?你才是来者!
在我们的地盘上反客为主,到底是谁冒昧?
但这一招,对景元这种面厚心黑的老黄油形同虚设。
他直接已读乱回,“道友这亭子,确实有点意思。”
入得亭中,飞瀑声轰鸣在耳。
但却并不显喧闹吵杂。
亭中的人语言谈,亦是清晰可闻。
更难得的是:此非道法阵势所为,纯由巧思设计而成。
所以景元才会说有点意思。
在伟力归于己身,诸般道法玄妙的世界。
掌握力量的修士,就如手握铁锤之人。
看什么都像钉子,都想砸上两锤。
所以不管做什么,往往都容易摒弃其他思维。
只想着用自身伟力,去达到想要的目的。
而这飞瀑竹亭的设计,却并非如此。
虽然诸般景致,皆由道法而成。
但却参杂了许多人间巧匠的思维,属实也算难得。
由此可见:此中主人必是心思灵活之辈。
对付这种人,跟她勾心斗角是没意义的。
直接胡搅蛮缠,或许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先将对方拉到跟你同一水平线上。
然后再凭借着丰富的经验打败她。
女修却并不知晓,景元的险恶用心。
听闻他夸赞自己的得意之作,当即忍不住笑道:“拙劣之作,让道友见笑了。”
不过说完,她又迅速回到主题,“若是道友愿入金庭一唔,此等道场自是应有尽有。”
原来是想拉拢我呀。
景元心中暗忖,继续胡说八道:“不知道友,芳龄几何?”
女修微微皱眉,“道友这是何意?在下盛意拳拳,何以如此无礼?”
看来应该是个老女人。
景元顿时兴趣缺缺,“本座驾临于此,阁下却连清茶都无一盏,也好意思说诚意?”
女修闻言一愣,旋即轻咳一声,将一个精致小壶,向那飞瀑溅起的云雾深处一掷。
“待客无状,确实是九歆失礼了。”
说话之间,但见如玉素手一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