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如果不是完全无望,谁又愿意求死呢?
“你我剑斗一场,便可消解债孽!”
景元见状又道:“本座只用剑术,你若能胜,便可活命!”
这话一出,燕无追不由得大喜过望。
要不是怕那老怪恼羞成怒,断了自己的生路。
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只因这厮的剑术,进步的空间着实太大。
不能说一无是处吧,至少也是惨不忍睹。
若非仗着剑煞玄妙,你也配跟我斗剑?
燕无追觉得自己让他一只手,也能将其虐得体无完肤。
念及于此。
燕无追当即展开剑光,口中沉声道:“君子一言?”
景元剑诀一领,五行剑煞顿时化作怒虹斩出。
“驷马难追!”
话音未落。
五色剑虹就已如彗星袭月,横空袭杀而去。
燕无追自是怡然不惧,将赤霞剑光铺陈开来。
“轰!”
剑啸雷音响起。
两道流光,交错碰撞。
但这恍若雷音的剑啸,却追不上逐杀不休的剑光。
它们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视线难以捕捉。
快到声音无法追逐。
犹如惊电过长夜,好似流光逝芳华。
燕无追抖擞精神,将毕生剑术都施展了出来。
而景元凭借着“五行剑煞”的神异,以及“心易神数”的辅助,配合反向越级的道行。
亦是勉强跟上了他的剑路。
流光逐杀于方寸,不断交错环转。
好似正在半空当中,编织着绚烂璀璨的画卷。
铿锵剑鸣不绝,光痕织就罗网。
方圆百里之内,皆被囊括其中。
每一个节点,都是剑光碰撞所留下的残影。
好似就连天地虚空,都在铭记这一场精彩绝伦的剑斗。
旧的痕迹未去,新的痕迹又生。
剑光倏而上下左右,忽而前后折飞。
在刹那毫厘之间,就要完成一次剑锋与判断。
如此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元却是有些不耐。
只因燕无追的剑路,已然重复了七八回。
若是再无新花样,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而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