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该不会以为,我是专门来抢地盘的吧?
景元心中明了,当即摆手道:“胡闹,本座岂是那夺人家业的恶人?”
“小弟绝无此意,纯是一片孝心!”
云中鹤却会错了意,连忙说道:“其实我等早已难以支撑,盼望大兄久矣。
若无大兄这等强者撑腰,我等如何能守得住如此庞大的家业?
若是拜在大兄门下,我等还能留下一条狗命。
可若是被别人打上门来,我等小命不保矣!
恳请大兄慈悲,救小弟三人一命!”
朱、叶二人亦是连连叩首:“大兄慈悲,救我狗命!”
你们…真特酿的是个人才!
明明是在舍财保命。
但却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就连景元都差点信了。
我这不是在夺人家业。
而是在救好兄弟的命啊!
救兄弟于水火之中,难道不应该吗?
你别管水火是怎么来的,你就说救没救吧。
本来景元并没有类似的想法。
但听他这么一说,好像不收都不行了。
既对不起自己,也对不上兄弟。
但他“景小天师”也是个体面人。
总不能你一给,我就要吧?
再怎么地,也得三辞三让,才算是合呼周礼。
于是景元又道:“君子不夺人所好,为兄怎能夺兄弟家业呢?”
“这怎么能算是夺我家业呢?”
云中鹤闻言眸光微黯,但表情却越发诚恳,“明明是我等与大兄一见如故,结为异姓兄弟。”
朱、叶二人亦道:“一见如故,结为兄弟!”
“你们呐,真是害苦了为兄!”
景元宛若移形换影,突兀出现在上座首席。
“看在兄弟们盛意拳拳的份上,为兄就在此地暂住一段时日吧。”
云中鹤很是感动,连忙表态道:“大兄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都是自家兄弟。
以后大兄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的事,还是自己的事。
大兄但有吩咐,我等无有不从。
我等若是有事,尽量自己解决,绝不烦扰大兄。
只是这坊市收益,不知该如何分成?请大兄示下!”
朱、叶二人抱拳道:“如何分配,大兄决定!”
“为兄只是暂住,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