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失去了一身修为,多年苦修付诸流水。
唯一堪称侥幸的就是:勉强保住了一条命,还有机会给“景大老爷”当牛做马。
最倒霉的就是孙青缨。
她的阴神被那玉兔摄入药罐当中,一杵就捣得粉碎。
继而化作袅袅烟云,被其吸食殆尽。
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如此算来的话,那我岂不是三局两胜?”
景元见状非但没有“兔死狐悲”,反而不由得欣喜若狂。
只因“卦师袁天罡”的演绎进度,再一次暴涨了一大截。
俨然已经推至九成有余的程度,快要接近圆满了。
在这一场与三都的博弈当中。
再次不讲武德搞偷袭的景元,俨然又一次“胜天半子”。
光只是这,就已经值回票价了。
正想着,景元忽觉森森寒意袭来。
转头一看,一个双目空洞的少女,正死死盯着自己。
赫然正是孙青缨!
“尔母婢!诈尸了?”
景元嘟哝一句,觉得对方多少有些不识好歹。
他可以百分百确认:孙青缨绝对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了。
但在这种鬼地方诈尸,是不是多少有些想不开?
念动间,景元又觉眼前一变。
孙青缨的形象,忽然变得飘渺近仙。
只见她头绾飞仙髻,身穿玉绡衣,玉带曳长裾,圭璋擎彩袖。
脸如莲萼,冰肌玉骨映云环。
唇似樱桃,仙风瑞气端雪体。
犹如王母宴蟠桃,却似嫦娥居广寒。
绝美仙容描不就,端庄形像画难成。
绣口一吐,便是天音妙章:
【仰道者企,如道者浸,皆知道之事,不知道之道。
吾常闻,非人勤以求知,乃知者勤以求人也。
重云蔽天,江湖黯然,游鱼茫然。
忽望波明食动,幸赐于天,即而就之,鱼钓毙焉。
而逐道者亦然。
一灼之火能烧万物,物亡而火何存?
一息之道能冥万物,物亡而道何在?
若知道之士,不见生,故不见死。
计生死者,或曰死己有,或曰死己无,或曰死己亦有亦无,或曰死己不有不无。
或曰当喜者,或曰当惧者,或曰当任者,或曰当超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