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景元曾经意图避劫的手段,根本就不管用。
“帝流浆”就像是精妙的“菜谱”,可以把任何修士,都变成它们所需要的资粮。
但让景元所不能理解的是:这种转化的损耗,显然是得不偿失的。
如果只是为了增进修为,三都又何必搞得这么麻烦呢?
它们付出的代价,恐怕早就超出收获了吧?
而且按照厉道人的说法:
往年的升仙大会,只是挑几个最肥的以作享用。
余者最多折损修为,就能顺利过关。
除了掌握仙基配方,且修炼至练炁圆满的道吏。
其他人基本不会有性命之忧。
否则云道人之流,根本不可能撑过两次升仙大会。
厉道人也绝不可能,屡屡靠着“替死鬼”蒙混过关。
“莫非,是因为我的缘故?或者有其他惊天变故,将要在南疆发生?”
景元心中暗忖,不由得忧心忡忡。
若是前者尚且罢了。
可如果是后者,那可就大条了。
三都这连韭菜田都不想要,恨不得把所有韭菜都连根拔起的架势。
怎么看都像是大难临头,准备要崩撤卖溜的迹象啊。
那么问题来了。
到底是何等惊人的变故,才会让它们如此急功近利。
甚至连基业都不准备要了呢?
最重要的是:这会不会影响到他?
到底是三都的仇人将要打上门来,还是波及整个南疆的劫数?
正想着,景元顿觉浑身一松。
一份帝流浆的药力,赫然已经耗尽。
而焰蛟化身的根基,却只转化了十分之一不到。
“原来是烛霄金庭的妖贼,怪不得如此顽固。”
“最烦你们这些奸细,炮制起来忒也麻烦。”
“果然还是自己人吃起来才放心呐!”
而在这时,三都却是连装也不装了。
一个个冷笑连连,虎视眈眈的盯着景元。
似乎是搞清楚了他的来历与根脚,直接摊牌了。
说话之间,无数金丝垂落下来,汇聚成盏盏酒液。
两头仙娥也不再歌舞,就伺候在景元身边。
素白玉手一盏盏的奉上美酒。
若是他稍微喝慢半口,带着温柔笑容的仙娥,干脆就蛮横粗暴的往他嘴巴里面硬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