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手去做吧!”
话音未落,便有霜风吹起。
一恍神的功夫。
景元和云道人就已被吹得阴神归窍。
厉道人这才振袖而起,好似难掩自身的兴奋。
在亭子中转来转去,又像是有些患得患失。
“三十年之期将近,希望还来得及吧!”
“不,一定来得及!”
“这小子运道不错,修行当可顺风顺水。”
“十年练炁圆满,应当不在话下。”
“不行,不能放任自流。”
“我必须得想办法推他一手才行。”
“只有他晋升练炁圆满,我才能再获得三十年的喘息之机!”
…………
而另一边。
景元却不知厉道人正琢磨着如何“助他修行”。
“多谢云师引荐,云师高风亮节,实让弟子汗颜。”
景元对云道人躬身一拜,表情要多真挚有多真挚。
“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误入歧途而已。”
云道人云淡风轻,却又隐带劝诫,“今日之你,就如昔日之我。
当初一念之差,令我数十年来悔恨交加,实不忍心见你重蹈覆辙。”
景元再次谢过,又道:“冒昧请教云师:当初所修何法,竟令你不舍至此?”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观中知晓之人甚多。”
云道人略有得意,又带着几分唏嘘道:“昔年我得了一部残缺不全的《太乙金光咒》,恰好与我十分契合。
于是便以之修持,服食了一道“朔气金柝”晋升练炁。
虽赖以纵横数十年,以练炁小成修为,无惧杂炁圆满。
但却苦无后续法门,蹉跎至今甲子年矣。
你当引以为戒,莫要步我后尘!”
他这一番话,可谓是情真意切。
劝诫的意味更是溢于言表。
你只道雷法凶猛,我这《太乙金光咒》又何尝差了?
练炁小成便可力敌杂炁圆满,专修雷法也不过如此了吧?
但结果如何?还不是道途断绝,让我悔恨了一甲子?
正常人听到这话,都应该幡然悔悟了。
但景元却另有顾虑。
只是默然不语,匆匆告辞而走。
笑死,他会个锤子的雷法。
但既然别人都觉得他会。
那就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