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承诺?”
我哪知道你这么猛,初入练炁就能硬撼练炁小成?
又怎么想得到你这么卑鄙无耻,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孙青缨在心中破口大骂,以极大的毅力,方才镇住了形神中跃跃欲试的冲动。
“《太阴观镜》本就是“服月芒法”所化,至于总纲《大方诸宫》,余也未得传授。”
孙青缨咬着牙,勉励解释道:“《阴符七术》亦是如此,未得师尊许可,余也只能传你一部!”
说完,不等景元回话。
她便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水帘深处。
唯有金眸玄鸦,衔着华美剑器,守在了幽深洞口。
“原来《服日月芒法》的全篇,乃是《大方诸宫服日月芒法》,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景元心中暗忖,却也并未得寸进尺。
反而转身纵起,仗剑御风而走。
见好就收,落袋为安。
若是实打实的干起来,他肯定不是孙青缨的对手。
别的暂且不说。
对方身上佩戴的璎珞、钏镯、巾带,皆有灵光暗隐。
显然都是厉害法器。
光这三件法器,就够景元喝一壶的了。
更别说对方练炁小成的修为,以及护身保命的厉害符箓。
景元能够胜得半招,主要是孙青缨并未认真,看不起他这个“初入练炁”的小道人。
所以才会被骗、被偷袭,一不小心中了阴招。
这要是得理不饶人,把对方给得罪狠了。
别说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恐怕今天就得遭重。
事实上,景元现在就准备下山避祸去也。
方才故意表现出不满,仅仅只是为了稳住孙青缨。
免得被她发现自己准备跑路而已?
………
片刻后,寮房大院。
景元御风降下,当即便有道徒执事,恭谨迎了上来。
“下仆沈元,见过仙长!”
很显然,这位沈元道徒,亦是将景元看成练炁道吏了。
毕竟能驾驭法器、御风而行者,不是练炁道吏是什么?
景元也乐得这种误会,当即取出紫色玉牌一晃。
然后吩咐道:“某要接个镇守任务,要离山门远一些,驻守时间长一些,其他都有所谓。”
既然被当成了练炁道吏。
那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