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而且还多加了几层,召来的清水也加量不加价。
如此又过了半盏茶,陈雨的眼神都清澈了。
很显然,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硬气。
“说说说,我都说,您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他像连珠炮一样,迫不及待的求饶道。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你能不能尽量恢复一下?”
景元嘻嘻一笑,又把符纸贴了上去。
如此几次三番,陈雨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
两眼直翻白,见到景元就像看见了鬼一样。
“我叫陈雨,寮房初级执事,我大兄是陈风。”
这次不用景元开口问。
他便竹筒倒豆子一样,交代得干干净净。
“只因上次你敲诈了他五百功绩,所以他怀恨在心,让我……唔咕噜噜……”
陈雨的话还没说完,景元又将符纸盖了上去。
这一次,可就不止半盏茶了。
整整一柱香的时间,陈雨昏死过去好几次,又被景元以重手法刺激,强行维持住了清醒。
当景元撕下符纸的时候,陈雨整个人都崩坏了。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景元的声音冷了下来,“若是你还抱着侥幸心理,下次可就不是水刑这么简单的了。”
“呕,你杀了我吧。”陈雨有气无力,一心只想求死。
“陈雨兄莫要说笑,在山门内杀人这么蠢的事情,我怎么会干呢?”
景元淡淡道:“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他轻轻在对方的手腕上划了一下。
滴滴答答的声音,顿时在陈雨的手腕处响起。
“陈雨兄,你听说过造畜吗?”
景元耐心的解释道:“接下来,我会继续对你施加水刑,同时一点点放干你全身的鲜血。
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在给你放血的同时,我还会用牛血为你换血。
最后再用披皮造畜的手段,将你变成一头真正的牛马。
每日白天耕种,晚上再抽出魂魄,接受各种折磨。
相信我,对于你来说,死绝对是一种奢侈的解脱……”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嘴硬了,必须要出重拳才行。
陈雨能扛过这么多次的水刑,说明他是一块真正的硬骨头。
景元觉得自己有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