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满是悲痛与不甘,震得人耳膜发疼。
另一边。
被捆绑,踉跄着爬到刘氏身边的儿孙们,看着倒在地上,失去生机的祖母(母亲),眼中满是悲痛。
其中一名青年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被压制的周大康,嘶吼道:“你离我母亲远些,你个畜生,是你害了母亲。”
“都是你,好好的一个周家,被你毁了,母亲被你害死了。”
另一名年幼的孩童,见父亲如此,同样对着周大康骂道:“你滚,离我祖母远点。”
另有一名青壮年,跪在刘氏身边,双目猩红地注视周大康:“不要脏了我祖母的遗体,你这种勾结妖魔的叛徒,不配靠近她。”
“滚,离母亲远点。”
“滚!”
刘氏其他子女也纷纷怒视周大康。
“呃”
周大康闻言,浑身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悲愤与疯狂霎时凝固,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儿孙们的怒骂,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
这种众叛亲离场景,比肖克的一掌、执法队的压制,更让他痛苦不堪。
直到此时,他才真正的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好似瞬间老了十几岁,脊背佝偻下去。
不再挣扎、嘶吼,如同木偶一般,呆呆地趴在地上,只是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刘氏,不肯移开一丝一毫。
耿殊,蒋博阳见此一幕,皆是浑身忍不住一颤。
周家是如此,他们耿家,蒋家的下场也比周家好不了多少。
两人身体一软,瘫软在地。
周大康的次子周松朝着母亲的遗体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后,跪着转身朝向黄埔一刀:“城主大人,周松请求入死囚营,还请城主成全。”
“我周呈愿入死囚营,还请城主成全。”
“我周鳕愿入死囚营,还请城主成全。”
“我周玲愿入死囚营,还请城主成全。”
一时间,周家的年轻子弟纷纷朝着黄埔一刀请愿入死囚营。
死囚营,顾名思义,凡是被打入营者,皆是犯下死罪的重刑犯。
同时,凡是入死囚营的人都是被打上封魂法印,胆敢逃跑者,一个念头便可让其灰飞烟灭。
另外,每次妖兽潮到来,死囚营就是人族大军的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