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药师纷纷中招,或被碎片划伤,或被炉火烧到衣角,神色狼狈不已。
“该死。”
“就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将药草的药力完全炼化,怎么就分神了。”
几名炼药师低声咒骂,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惋惜。
看向最先炸炉的炼丹师,眸中翻涌怒气。
“看什么看,我炸炉是我炼药本事不佳,你们炸炉跟我有什么关系,怪也怪你们自己。”最先炸炉的炼药师语气不善地望向众人。
“一点小事就分神,也配怨到老子头上。”
他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了不小的骚动。
几名同样炸炉的炼药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其中一人忍不住反驳:“你瞎说,若不是你突然炸炉,动静太大,我们怎么会分神。”
“我瞎说?”
灰袍炼药师冷笑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炼药本就需心无旁骛,连这点干扰都承受不住,你们也配来参加梵花节的炼药比赛?”
“趁早滚回去修炼几年再来。”
他语气嚣张,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自幼被家族宠坏的性子,让他从来不会低头认错。
哪怕此事他确实有几分责任,也绝不会改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