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顺着经脉游走至四肢百骸，最终尽数汇入识海。

卫青只觉识海骤然一片澄澈，先前连番恶战残留的疲惫与戾气被瞬间涤荡一空，身躯仿佛被彻底洗涤过一般，通体舒畅。

“这就是功德之力吗？”

卫青微微闭眼，细细感知着体内那股特殊的力量，眼中满是好奇。

这股力量温和却极具韧性，与杀气的暴戾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天地间的浩然正气，滋养着他的神魂与肉身。

“老大，这是啥？”

卫言被周遭的动静弄醒，看着那些飞舞的金色光点，眼中满是好奇。

他小爪子一抬，便朝着就近的光点抓去。

可指尖穿过光点，却抓了个空。

那些金色光点竟径直穿透他的身躯，毫无阻碍地没入卫青体内，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卫言愣了愣，又接连抓了几下，结果依旧如此。

他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嘟囔：“奇怪，怎么抓不到？这玩意儿只认老大你啊？”

说着，便凑到卫青肩头，小鼻子凑上去嗅了嗅。

他能清晰察觉到卫青体内那股温润的力量，与之前的气息截然不同，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厚重感。

随着最后一缕游魂化作金光消散，漫天光点也渐渐汇聚完毕。

卫青缓缓睁眼，眼底金光一闪而逝。

“多谢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