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郎,又看向白衣青年,对着他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警示与哀求,示意他切勿冲动,赶紧离开。
肖云郎并未察觉两人间的隐秘互动,举着酒杯朗声道:“感谢诸位光临我的婚礼,薄酒一杯,我敬诸位。”
说罢,便示意众人共饮。
“肖大少客气了!”
桌上其余宾客纷纷起身,举起酒杯回礼,语气中满是奉承。
就在肖云郎仰头喝下杯中酒水的刹那,一道凌厉的寒光骤然从桌下迸发,白衣青年猛地抽出藏于腰间的短剑。
身形如箭般窜出,剑尖直刺肖云郎咽喉,口中怒喝:“去死吧,你个畜生。”
“放肆!”
主位上的肖城主勃然变色,一声大喝震得整个正厅嗡嗡作响。
准帝级别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朝着白衣青年猛轰而去。
白衣青年的剑在距离肖云郎脖颈仅半寸之距时,再也无法寸进分毫,周身气血翻涌,握着剑柄的手剧烈颤抖。
下一秒,白衣青年便被这股威压狠狠掀飞。
连人带剑撞向身旁的餐桌,餐盘碗筷碎裂一地,又接连撞翻几盆装饰盆栽,最终重重砸在墙壁上,嵌入墙体之中,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短剑也脱手飞出,显然受了重伤。
正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原本喧闹的道贺声戛然而止。
宾客们惊慌失措地起身后退,脸上满是恐惧。
卫言趴在卫青肩头,小爪子一紧,就要起身动手,却被卫青按住。
卫青依旧端坐原位,神色平静。
他没有立刻出手,目光紧锁肖城主与肖云郎,观察着局势。
肖云郎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渍,脸上的温和笑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转头看向嵌入墙体的白衣青年,语气阴狠:“赵鹏涛,你说你都逃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说罢,便示意身旁的侍卫:“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小爷的婚礼上闹事,把他给我拖下去,严加看管,今夜我要让他好好爽爽。”
“噗通”一声脆响,赵婷婷双膝跪地,凤冠歪斜,眼中满是哀求:“求求你,放了我大哥吧。”
“只要你饶过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答应你。”
众人皆是一愣,目光在新娘子与偷袭的白衣青年两兄妹之间扫视一番。
白衣青年见状,艰难地开口:“婷婷,起来,别求这个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