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强闯的可能,但他更明白,凭借一个守山弟子,根本解决不了他们家族的危机。
“你不说明原因,抱歉,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张天鸣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云霄宗有规矩,若无合理缘由,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云霄宗,更不要说还要面见我宗宗主。”
“好。”
田不悔咬了咬牙,知道再坚持也无济于事。
他正欲开口道出实情,身后紧追而来的田镇一个箭步冲到他身后,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同时,扭头对着张天鸣等人道歉:“各位大人,实在对不住,都是我管教不严,让我家逆子冲撞了云霄宗的山门,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他便强行拉着田不悔的胳膊,想要将他拖下山去。
“呜呜呜”
田不悔拼命挣扎,眼中满是不甘与急切。
可惜被田镇捂住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其余三名守山弟子们看着这父子俩拉扯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不耐。
张天鸣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再次开口追问:“你儿子究竟有何事要见我们宗主大人,若真有什么事情,我云霄宗也并非不讲道理,但若只是无理取闹,休怪我们按门规处置。”
田镇脸色一白,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事情就是这孩子不懂事,我们真的这就走。”
可他越是遮掩,张天鸣眼中的疑虑就越重。
田不悔趁机用力挣脱父亲的手,对着守山弟子大声喊道:“你们云霄宗欠钱不还,我要见卫青宗主,给我们田家一个解释。”
“轰”田镇好似被雷击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惨白一片。
心中大呼:“完了”
四名守山弟子脸色微变。
张天鸣脸色挂着寒霜:“你把话说清楚。”
作为孤儿的他,自从进入云霄宗等到了众多师兄姐以及同门的关怀。
他早已将云霄宗当成了家。
因此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云霄宗。
田不悔大声道:“我们田家为云霄宗修建大殿,修复广场,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可是,如今连三分之一的资金都没有收回。”
“我这次前来,就是要问问你们云霄宗,问问卫宗主,为何一直拖着我们的资金不给。”
“这次的工程几乎掏空了我们田家所有的资金,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不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