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板,这是津市,不是新京,你再硬,也够不着这儿,再说了……”
他指了指窗外,幽幽说道:“楼下都是我的人,你觉得,你要是拒绝,他们会不会高兴?你走得出去吗?”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董权的脸色变了又变,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骨节泛白。
“竹爷,您这是非要逼我?”
孙青竹端起茶杯,再次抿了一口,那根小辫子又晃了起来。
“逼你?董老板这话说的,我孙某人最讲道理,赌局摆在这儿,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你赢,拿二十亿走人,你输,掏一个亿了事,这买卖,哪儿找去?”
说着,他放下茶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董权,笑容渐渐收敛。
“可你要是连玩的胆子都没有,那就别怪我孙某人不给面子了。”
“津市这地界,每年都有几个外乡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你猜他们都去哪儿了?”
董权浑身一震,不难听出话里面的杀意。
“竹爷,我董权在津市确实势弱,但在新京,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揉捏,您这么做,就不怕……”
“怕什么?”
孙青竹将其打断,嗤笑一声。
“怕董家?董老板,实话告诉你,别说你董家,就是新京谢家谢广坤来了,也得给我规规矩矩坐着。”
“这是津市,不是新京!懂?”
董权陷入沉默。
他知道,今天这一关,过不去了。
念及至此!
董权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哈哈哈!”
孙青竹仰头大笑,拍了拍手。
“这就对了嘛,来人,发牌。”
门推开!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女人走到赌桌前,动作娴熟,拆开包装,开始洗牌。
董权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副牌,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这牌有问题。
但他没有选择。
牌发下来,董权看了一眼,心里凉了半截。
孙青竹没有看牌,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董老板,这把牌,你觉得你能赢吗?”
董权没有说话。
孙青竹把牌往桌上一翻。
同花顺。

